炸声,三五个巨大的火球冲起几丈高,相隔几百丈仍感到气浪席卷而来。想是猛火油遭高温焚考发生剧烈爆炸。
张氏兄弟挂下战马受到惊吓,向前急串,算是躲过一劫,后边百十骑却被气浪掀翻在地,不少人七窍流血,眼看是不能活了。
后方满眼所见简直是阿鼻地狱,不少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两边锐士全然在乎敌人就在身旁,不管不顾地张开大嘴呕吐起来。
残肢碎肉到处都是,旁边的马厩中几千匹备用战马半数被炸死,在后方追击的几百杂胡和汉兵悉数被送入地狱,到处都是被炸废的回回炮、攻城车、耧车、石炮等。
这些经过工匠千辛万苦打造,用来攻城的利器全都燃起大火,上边挂满人肉,马的内脏。
凛冽的北风吹过,大火迅速向南边蔓延,火星在空中飞舞,点燃一个个大帐,不少人身上燃起了火苗,到处乱窜,口中是声嘶力竭恐惧的大叫,然后是火焰蔓延全身,慢慢地变成火球扑倒在地,再也不会起来。
过了一会,气味随北风传过来,尽飘来浓烈的肉香。未死的战马狂野奔突,到处横冲直撞。侥幸未死的两三千各族战士竟有小半心胆俱裂,一个个露出惊恐的眼睛,狂叫着,互相挤踏,手里有兵器的互相砍杀,甚至有不少搂抱在一起,互相撕咬。
在这样的环境里,再也没有谁是一等人,谁是四等人。
已经奔逃上东边矮山的张顺兄弟,停下战马,看着这个修罗场。张贵满脸飞尘,头发被烧去了大半,乍一看倒像是富贵人家养的“昆仑奴”。
老半天,才用手指,挖下自己的耳朵,狠命地摇摇头,来到张顺身边,大声叫到:“”哥,他们完蛋了,不需要我们再费力气了。”
张顺瞪了弟弟一眼道:“叫得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听得见。走吧!回襄阳。”
……
襄阳北门,离城门百步,韩淮安持枪急冲,脚步并不离地,却是快速非常,身形似箭,转眼间拉近了距离,破风疾响,俨如缩地成寸一般。
那杆钢枪在他手中犹如灵蛇,枪尖并不平稳,却是如同灵蛇吐信一般在前方一个小圈子内不断舞动,转眼间就推过十余米,所过之处,地上的尸体又加厚了一层。
城门左近,已经是滔天的兵焰,鞑靼精锐王帐护卫以五名全真道士为锋镝,顺着城墙梗,顶着头顶不断倾斜而下的各种雷石,滚木、金汁、箭雨,毎前进一步双方都是尸山血海,大周断后几百长枪兵,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们企图护卫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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