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亲军死死按住,只能瘫软在地哀求:
“大司马饶命,我愿降,我愿归降大汉啊,饶我一条性命!”
萧和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
他早已看穿公孙鄂的底细,此人并非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先前的倨傲不过是故作姿态,想借此抬高身价,让自己重视他罢了。
可惜,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再无挽回的余地。
“现在才认怂,晚了。”
萧和语气淡漠,再次挥手:
“拖下去,不必多言。”
亲军不再迟疑,架着哭嚎不止的公孙鄂向外拖去。
“大司马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凄厉的哀求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营门外。
萧和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樽,高高举起:
“诸位,今夜开怀畅饮,一洗征尘,明日拂晓,我等便挥师东进,直取襄平城!”
诸将齐声应和,纷纷举起酒樽,与萧和一饮而尽。
辽队城内,酒香弥漫,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城外的夜色中,一道身影正快马加鞭,装着辽队城失陷公孙鄂被杀的急报,朝着襄平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襄平城东,辽军大营的校场上,旌旗猎猎,鼓声震天。
公孙康身着金色铠甲,高坐于点将台上,神情威严的检阅着下方的千军万马。
一队队辽军将士迈着整齐的步伐从台前走过,气势浩荡。
其中,不乏辽东铁骑,正是公孙康赖以立足的根本,也是他抗衡大汉的底气。
“父王,我军将士气势如虹,这般雄壮之师,何惧那萧和的汉军!”
站在一旁的公孙渊满脸谄媚,凑到公孙康身边,笑着拍起了马屁。
公孙康缓缓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傲然之色:
“渊儿,为父岂止是不惧汉军?待我整顿兵马,日后还要亲率大军击败汉军,挥师南下夺取天下!”
“什么?”
公孙渊不由得浑身一震,脸上的谄媚瞬间凝固,随即被震惊与狂喜取代。
他从未想过,父王竟有如此远大的雄心壮志。
若是父王真能击败汉军,夺取天下,登基称帝,那自己作为他的儿子,岂不是就能被立为储君?
等父王百年之后,这万里江山至高权位,便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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