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磕头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连滚带爬地起身,生怕再晚一步,便会惹来杀身之祸。
看着太医们仓皇离去的背影,公孙康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几分。
他缓缓转过身,走到公孙渊的床榻边,轻轻坐下,目光落在儿子单薄的后背:
“康儿,你可知,当我得知你率军驰援虎阳城,最终却全军覆灭的消息时,你知道为父有多难过?”
“我生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公孙渊正沉浸在松弛中,忽闻“全军覆灭”四个字,身子猛一僵,瞬间大惊失色。
他原本轻缓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下意识想要抬头,却被后背的疼痛牵扯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明明只是折损近万兵力,怎会变成全军覆灭?
公孙渊稍一翻身,动作未及放缓,便猛扯动了后背的伤口,一阵尖锐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一旁守着的公孙康见状,心头一紧,不及多想便扬声唤来太医。
公孙康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儿子渗血的伤口上,心里五味杂陈,实在不忍再看这狼狈模样,便转身离去。
行至门边,他转头对着守在门外的卫兵沉声吩咐:
“世子若有半分不适,无论何时,都要第一时间前来向吾汇报,不得有丝毫延误。”
卫兵立刻躬身领命,高声应道:
“遵令!”
公孙康又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床上强忍疼痛的公孙渊,眼底闪过一丝疼惜,终是咬了咬牙,转身径直离去。
而公孙渊依旧趴在床榻上,后背火辣辣的痛感丝毫未减,却只能默默隐忍。
…
百里之外,房城。
天刚蒙蒙亮,房城的城门便缓缓开启。
城门处的守军早已列队待命,严格检查着每一位入城之人。
不多时,一支不起眼的小商队缓缓走上前,按照规矩出示路引。接受检查,待一切核对无误后,便踏着晨光进入了房城。
这支商队的马车内,端坐着的正是费袆。
此刻的他,褪去了往日的官服,身着一身寻常商人的锦缎长衫,面色平和,多了几分市井商贾的沉稳,俨然一副从远方到此经商的生意人模样。
随行的只有一人扮作管家,七人扮作下人,看似人少,实则暗藏玄机。
管家名唤武忠,是费袆的心腹亲信,忠心耿耿,凡事皆能替他周全。
而那七名下人,实则都是训练有素的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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