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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主正整理着笔墨书画,欲收了摊子。只是这档主,是个中年书生,我认识。将将下凡来时,在茶楼里听的第一个书,便是他在说。
说的是一个书生与秀的爱情故事,最后秀嫁给了恶霸。我心里一顿,仍旧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看着书生,脸色苍白,身体消瘦,尤其是脸颊,简直跟个皮包骨头似的。
见我站在摊前,书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我与师父,先是一愣,随后问:“公子秀是否要买书画?”
我随意翻了翻摆着的书画,大都十分平常。还不如我昆仑山师父送我的画着一只兔子的墨迹;要是比起师父书房里先前挂着的东华帝君的丹青,更不知是差了多少辈子的功力都不够。
不过,凡人能画出如此平常的书画来,着实已经不容易了。只是我不喜书画。
于是我便问书生道:“你这里可有卖话本,专门讲书生秀的故事的?”
(四)
书生清淡地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收拾,道:“没有。”
我又问:“那你前几日讲的那个张秀最后嫁给恶霸的故事呢,哪里来的?有没有类似的话本?”
书生顿了顿,脸色不大好,道:“讲书?”
我道:“对啊,你前几日不是在茶楼里说书么?”
书生拉下脸来,又看了我一眼,道:“秀要找说书的还是去其他地方找罢。杜某自幼学习四书五经,向往高雅致远,怎么可能会去那等繁杂的地方,又如何会去说书!”
他这话,我委实不爱听。一听就知道是个没见识的迂腐穷书生。
还不待我多说一句,身旁的师父却开口道:“兄台莫怪,我们是认错人了。”
穷书生听师父那般说,面色这才缓了缓,道:“无妨。”
师父不由分说地就将我拉开了。但我确实是没认错人,那穷书生不识好歹。
我向师父解释道:“师父,徒儿真没认错人,之前在茶楼就是他在说书。”
师父道:“为师知道你没认错。”
我愤懑道:“说个书么,会是那么丢人的事情?他竟装作没去说过。”
“读书人熟读四书五经,一生都在修习清廉高尚之道,自然是不愿去市井之地说书的。不过他说没去过倒也看出不假。”
修习高尚么……结果给修习到街上摆摊了。也不见得那迂腐穷书生有多高尚。不过书生那神情,我也瞧出有些蹊跷。特别是他的身体,上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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