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办法指责你。
比如,当皇帝……就如同李渊顺理成章接受了隋炀帝的爱妃一样。
又比如李世民同样顺理成章接收了李建成与李元吉的女人一样。
看着薛仁贵那副痛苦的模样,魏叔玉感慨的后世那“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倒也不算空穴来风。
“恨魏虎做此事太得短见,无敌的害平贵其理不端。催坐马我来到寒窑门院,我见了三姑娘擦泪不干……”
魏叔玉不自觉的唱起了前世的京剧,薛仁贵哪里听过这种调调,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那啥……少主,这平贵是谁啊?他为啥见了三姑娘哭啊?”
魏叔玉翻了个白眼,又换了一个调调。
这次唱的居然是秦腔。
“为王那日登银安,宾鸿大雁把信传。我手执银弓并玉弹,打下了半片血罗褴。常随官捧上王观看,原是我妻盼夫还……”
果然,还是秦腔更对唐人的胃口,薛仁贵更是听得痴迷起来。
“少主,你这嗓子可要比教坊司那些姑娘唱的好多了,你要是去那边唱这个,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你就能成为咱们长安的头牌了!”
“滚!你才当头牌!你全家都当头牌!”
魏叔玉没好气地拍了拍薛仁贵的脑袋,气得差点骂了起来。
他娘的,有这么夸人的吗?谁不知道,教坊司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说是卖艺不卖身,最后还不是只认官袍不认人?
什么?你说不是还有清倌人吗?
不好意思,这玩意是到了大清的时候,才出现的产物。
在此之前,这些烟花场所,所有女子都只剩下一个身份——娼妓。
眼看着走了一圈,也是有些人困马乏了,魏叔玉便随便找了一家酒楼和薛仁贵上来休息一会,吃点东西。
“少主,您刚才唱的那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故事啊?”
眼看着薛仁贵仍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真想听?”魏叔玉笑道。
薛仁贵乖巧地点了点头。
“也罢,反正闲来无事,便说与你听听吧。”
魏叔玉指了指眼前的杯子,薛仁贵连忙拿起酒壶给魏叔玉满上了一杯。
魏叔玉抿了一口,这才将前世《薛平贵和王宝钏》的故事讲了一遍。
薛平贵自然是戏曲里虚构出来的人物,可是人物原型却是和眼前的薛仁贵有着不小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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