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杨见何畅园推门进来,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看着你像昨晚没休息好啊,何队?”,何畅园胡乱抓了几下头发,满脸倦态的笑着说,“一宿一宿的做大梦!”,一边的陈箫芸补充说,“何队这几天重感冒,不吃药不休息,硬扛着。”,刘松杨听出来了,陈箫芸话里话外是想让自己接过话茬,好好劝一劝何畅园。于是上前,把何畅园拉住座位上,双手扶在他肩头,按着他坐下,开玩笑的说,“何队,你来我们三平可是配合我们工作啊,你现在的种种表现,这是要喧宾夺主还是怎么着,我可是准备参你一本!”,何畅园想站起身又被刘松杨摁住,只能嘿嘿的笑着,“刘队,此话怎讲啊!”,刘松杨看了看陈箫芸,眨了下眼,接着说,“配合工作得有个配合的样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吃药,好好休息”,何畅园被逗乐了,想了想说,“报告刘队!我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药得好好吃,一天三顿,但休息时间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刘松杨看着陈箫芸,煞有介事的问,“看来这位何同志对组织安排的任务有意见啊!你说呢,有的商量吗?”,陈箫芸一努嘴,摆了摆手,“没得商量!组织交待的工作,有困难自己想办法,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刘松杨又往下按了按何畅园的肩膀,大声的笑着说,“那没办法,没得商量,必须得执行了!”。说完又把何畅园拉起来,拽着他往外走,陈箫芸赶紧跑过去,也推着他,笑嘻嘻的说,“何队,你就先去休息吧,我跟着刘队先查一遍监控,有发现的话马上叫你!”,何畅园也不好再发脾气,何况自己确实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就给陈箫芸简单交待了几句,然后回酒店去了。
何畅园吃了药,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心里烦躁,躺床上一时又睡不着,思潮起伏,现在案情正是胶着状态,千头万绪,他一想起来就头疼,干脆拉过被子蒙起头开始睡,可能感冒药里有安定成分,过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似醒非醒,他感觉有一个人打开门,走到床头,一时间心里有些紧张,但又喊不出来,也无法动弹。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就在床头徘徊,突然把手伸向自己,何畅园越发的惊慌,使劲想挣开手脚,但始终力有不逮。他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感觉,那人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并无任何恶意,他稍稍试了一下,手可以动了!然后慢慢的转动着头,睁开眼想要看清楚那个人,这时候脚好像踩空了一般,浑身抖擞了一下,醒了。他坐起来的一瞬间,心中有一个念头无比的坚定,那是母亲!一定是母亲!虽然没有看清楚,但心里的感觉就是。母亲状态很好,就像是要出发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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