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五十分。九楼会议室。云凰兆已经在这儿坐了四十分钟,期间陆续有人进到会场,见她兀自闭着眼端坐,既落寞又冷峻,便没有贸然过去跟她打招呼,会场里压抑的空气正不断郁积膨胀。这时候云凰兆睁开眼,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仿佛雪后寒光,寂静,旷远,刺眼,萧杀。大部分人都到了,可能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今天会议的不寻常,没有交头接耳的,都正襟危坐,以观其变。俞凤檐快步跑到了门口,随即停住,朝会场内看了看,见很多人都望向自己,眼神里满是质疑,甚至有指指点点的,她顿时紧张无措,迟疑着不敢进。云凰兆看见了她,起身走过去把她拉过来,让她挨着自己坐下,俞凤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一下,心嘭嘭直跳,不由自主的来回掰弄着手指头。会场里有一阵微微的躁动,不过很快又趋于平静。两点整,云凰兆宣布开会,这时候有人提醒她其中两个股东,同时也是董事还没到,是否需要等一下。云凰兆打开麦克风,不怒自威的说,“准时开会。”,其他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云凰兆开始通报最近集团公司的情况,对袁柳仞的涉案点到即止,一笔带过。其他人渐渐神色凝重,忧心忡忡,过了大概十多分钟,会场门被推开了,两个股东,张常钊和岳有量,边往里走边说笑着,原本就已经阴沉哑暗的会场被这么一扰乱,嘈杂声仿佛一下子被放大了好几倍,其他人都怔怔的看着他们,还有人连忙给他们使眼色,这两个人随即打住刚刚聊着的话题,瞥了一眼云凰兆,故作不屑的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云凰兆并没有停顿,也没有对他们打招呼,甚至都没有特意去看他们一眼,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只是继续平静的讲着,提到目前是非常时期,内外部因素多有不利,第三季度财报净利润再次环比下滑,同比更是大幅跌落,公司已到生死存亡之际,加大研发显然是鞭长莫及,改革调整又尾大不掉,唯有通过调低市价暂且稳住市占率,以时间换空间,争取尽快突破技术瓶颈,提高产品竞争力。话到这里,云凰兆顿了一下,恳切的说,“希望大家畅所欲言,集思广益。”,与会的人大多数心存疑虑,多有观望,一时间未敢多言。这时候岳有量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大鼻涕流到嘴里知道甩了!现在调价不就是找死嘛!让同行们怎么看!”,此话一出,拔刃张弩,会场里阵阵骚动,喧哗一片。云凰兆对此并不诧异,首先自己之前的确存在决策失误,难辞其咎。其次,调价明摆着是无奈之举,权宜之计,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走到这一步。再次,岳有量私下已经被沈赵遇拉拢过去了,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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