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血色篆书若隐若现:
【铜镜照见修罗面 糖衣裹藏断魂刀】
瞬间,冰室的灯光毫无预兆地骤灭,整个空间被黑暗笼罩。紧接着,所有的镜面——无论是墙上的装饰镜,还是冰柜的玻璃门,同时映出一个身着龙凤褂的玉娘影像。玉娘只觉腕间的翡翠镯猛地收紧,仿若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着她,随后,暴雨般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倾泻而下——1946 年的陆羽茶室,在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她手握铜钱剑,狠狠刺穿新郎后背,而那人的脸,竟与风雨辰一模一样!
“闭眼!”风雨辰察觉到玉娘的异样,心急如焚地伸出手捂住她的双目,掌心触碰到她温热血泪的瞬间,心中一阵刺痛。与此同时,黑暗中响起一阵阴森凄厉的唢呐声,一群身着纸扎嫁衣的少女仿若鬼魅般从镜中缓缓爬出,她们手中所持的铜锣,竟与玉娘脚踝处的银铃款式一模一样。
“鲁班术的纸人阵……”玉娘在短暂的慌乱之后,迅速恢复冷静,她眼神一凛,突然反手折断风雨辰插在发间的桃木簪,大声说道:“借你舌尖血一用!”发簪在沾到风雨辰舌尖血的瞬间,仿若被注入了神秘力量,化作一把散发着古朴光芒的青铜尺。玉娘手持青铜尺,娇喝一声,尺光如闪电般劈碎所有铜锣。纸嫁娘们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随后化作一张张符纸飘落,每张符纸上都赫然写着“借寿”二字。
就在这时,冰柜轰然炸裂,强大的冲击力将周围的桌椅掀翻。在纷飞的碎屑与烟雾之中,贺茂宗时仿若恶魔现世,踏着龟苓膏碎屑缓缓现身。他手中握着一块精致的怀表,怀表滴答作响,仿若死亡倒计时的钟声,表盘之上,一块八卦镜散发着诡异光芒,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向玉娘,缓缓开口:“吉时已到,该还债了玉姑娘。”
玉娘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古怪称谓,心中一颤,手中的青铜尺险些脱手而出。风雨辰察觉到她的慌乱,毫不犹豫地揽住她的腰肢,身形矫健地旋身避开飞溅而来的凉粉。就在这一瞬间,风雨辰后颈突然浮现出一个与镜中新娘相同的太极纹,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丁亥年冬至,陆羽茶室。”宗时一边抚摸着手中的八卦镜,一边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缓缓诉说着往事,“你为破借寿邪阵,不惜假意嫁给南洋降头师——现在又要重蹈覆辙吗?”他的眼神仿若洞悉一切,透着嘲讽与冷漠。
“胡扯!”玉娘愤怒地挥舞着青铜尺,狠狠劈向宗时手中的镜面。镜面在尺光的冲击下瞬间破碎,然而,破碎的镜片却仿若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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