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案板上。然而,诡异的是,那砧板之上却不见丝毫肉沫飞溅,仿若他剁的不是实实在在的食材,而是虚空之中无形之物。
玉娘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毅然之色,她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缓缓掀开摊车下掩着的帆布。帆布下,三支线香正袅袅升腾着青烟,仿若三条诡异的招魂丝带。线香插在一颗腐烂的苹果上,那苹果早已软烂,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周围蝇虫环绕,仿若举行着一场邪异的盛宴。供奉的牌位在青烟缭绕中若隐若现,上面写着“义兄陈阿强”,漆色被经年累月的油烟熏得发黑,仿若承载着无尽的怨念。
“三十年前,深水埗屠房……”风雨辰一直紧盯着老伯的一举一动,此时突然开口,声音仿若一道利刃,划破这压抑的死寂。老伯仿若被这声音惊到,手中的剁刀骤然劈在案板上,那力道之大,震得案板嗡嗡作响。刹那间,刀痕裂开处,仿若一道通往地狱的门缝,一团浓郁的黑雾裹挟着刺鼻腥风,呼啸着窜出,在半空之中凝成一个穿胶围裙的汉子虚影。那汉子脖颈处有道狰狞的刀口,仿若咧开的血盆大口,皮肉翻卷,鲜血早已干涸,留下一道道暗红色血痕。他手里攥着半截铁链,铁链在虚空之中晃荡,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正是屠宰场拴牲口的物件,每一次晃动都仿若在诉说着往昔的悲惨遭遇。
“阿强替我顶了病死猪的官司,我却把他……”老伯仿若瞬间被痛苦的回忆吞噬,双眼通红,突然暴起,双手紧握着剁骨刀,高高扬起,向着那虚影狠狠劈去。然而,刀刃却仿若劈入虚空,径直穿过亡魂,砍在一旁的煤气罐上。“哐当”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仿若一场绚烂却又危险的烟火秀,照亮了老伯那满是惊恐与懊悔的面庞。玉娘在火光闪烁间,瞥见刀柄缠着的符咒,朱砂字迹在火光映照下鲜艳夺目,竟是反写的《往生咒》,仿若一道逆向的救赎,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夜色仿若一块沉重的黑布,愈发深沉厚重,将这庙街后巷捂得密不透风。黑猫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不知何时悄然蹲在了馄饨摊顶棚,浑身毛发如墨,唯有那双碧绿竖瞳,仿若两颗幽森的鬼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光芒,倒映出摊车底层暗格的轮廓。
风雨辰目光如炬,敏锐地捕捉到黑猫的异样,他身形一动,仿若暗夜鬼魅,手腕一抖,几枚五帝钱裹挟着劲风,如利箭般击开暗格。暗格开启瞬间,一股霉腐之气扑面而来,仿若沉睡千年的古墓被开启,腐朽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里面,一本霉烂的账本静静躺在其中,纸张泛黄脆弱,仿若轻轻一碰就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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