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到最后一刻,抱着你的骨灰坛跳海了!”
邮差仿若遭受了致命一击,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仿若一座轰然倒塌的雕像。他身上的制服仿若腐朽的胎膜,瞬间化作海藻缠身的腐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仿若被黑暗的力量侵蚀,回归到最原始的腐朽状态。
风雨辰面色沉静,仿若一位神秘的画师,他不慌不忙,蘸着海水,手指仿若灵动的画笔,在船舷之上快速画符。刹那间,灰雾仿若被召唤的幽灵,从四面八方汹涌汇聚,在雾霭沉沉之中,缓缓浮现出沉船最后一刻的惨烈景象:那位身着旗袍的女子,面容凄美却透着决绝,她双手颤抖着,将骨灰坛紧紧系在救生圈上,仿若那是她此生最后的眷恋。可还未等她有所动作,一只仿若来自地狱的手——贺茂宗时的手,仿若恶魔的触手,猛然拽住她的脚踝,将她无情地拖入深海,只余下一串绝望的气泡,仿若在诉说着她的悲惨命运。
玉娘见状,心急如焚,仿若看着至亲之人在生死边缘挣扎。她腕间那只金镯仿若感知到了主人的焦急,突然收紧,仿若一道禁锢的枷锁。玉娘柳眉倒竖,贝齿轻咬下唇,猛地扯断链子,将金镯奋力抛向那幻象:“破!”
奇迹发生了,金镯碎片仿若被仙人点化,瞬间化作一艘精巧的渡船,在微光中熠熠生辉,仿若承载着希望的方舟。它仿若承载着使命,悠悠驶向星海,载着女子那虚幻却又饱含深情的虚影,向着未知的彼岸进发,仿若在为她开辟一条通往往生的道路。
与此同时,邮差胸口那块原本冰冷坚硬的铜牌,仿若被圣火灼烧,突然熔成一张船票,上面印着“往生号·1949 - 07 - 16”几个大字,透着神秘而庄重的气息,仿若这是命运给予他的最后救赎。邮差仿若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苏醒,他颤抖着拾起最后一封信,眼中泪光闪烁,仿若那是他此生最后的珍宝。他轻轻吻上信纸,刹那间,信纸仿若被点燃的磷火,光芒闪烁,显露出隐藏半世纪的告白——“与君同归”四字,仿若被泪水浸透,透着无尽的深情与遗憾,仿若在诉说着他们跨越时空的爱恋。
“现在她能收到了。”玉娘轻叹一声,仿若放下了心中一块巨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将铜钱剑稳稳地插进甲板,剑穗上的五帝钱仿若欢快的铃铛,在风雨中叮当作响,似在为这对苦命鸳鸯奏响最后的挽歌,仿若在祝福他们在往生的路上一路平安。邮差的身影仿若风中残烛,渐渐消散,就在他彻底消失的瞬间,暴雨仿若被一只温柔的手轻抚,节奏陡然一变,那熟悉而悠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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