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魂魄紧紧封入温润的玉髓之中,开启了一场跨越时空的沉睡。
“怪不得,”玉娘悠悠醒转,抬手轻轻抚着风雨辰后颈处那道狰狞的箭疤,眼中满是疼惜与恍然,“我这心中,总想拼了命地护着你。”那箭疤,正是当年宁王暗箭穿过公主咽喉时,在他前世身躯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风雨辰只觉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原本束得整齐的丸子头散开,一头乌黑长发如墨般肆意飞扬,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陆风束冠出征时的豪迈模样重合。玉娘亦是身形剧震,身上那身时尚的现代装仿若被无形之手层层剥离,转瞬之间,化为一袭素白襦裙,随风轻摆,鬓角处不知何时多出一支长平公主曾佩戴的鎏金步摇,那精致的雕花与垂坠的珠翠,在风雨中闪烁着清冷光芒,似是在诉说着往昔的尊贵与哀伤。
“将军……阿兄……”玉娘樱唇轻启,脱口而出这两个称谓,话音刚落,自己便瞬间惊愕当场。往昔的记忆仿若决堤洪水,汹涌奔腾而来。画面一闪,钱塘潮头,巨浪滔天,陆风屹立于战船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手中强弓拉满如月,弓弦响处,箭矢如流星般射出,直射穿那飘扬的倭寇旗,而旗面上那狰狞的图案,竟在瞬间化作贺茂家族的家纹,仿若昭示着这场仇恨跨越时空的延续;另一画面中,月黑风高之夜,长平公主身着夜行衣,身姿矫健,悄然潜入钦天监。室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她决绝的面容,她手中摆弄着一个个魇镇偶人,仔细看去,那偶人发丝间竟缠着徐福符咒,似是在进行一场关乎王朝命运的秘密较量。
风雨辰眉头紧皱,双手紧紧按住太阳穴,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脑海深处,记忆的迷雾层层拨开,他仿若看到王振——那个权倾一时的宦官,正手捧一只瓷碗,碗中血水翻涌,而其中沉沉浮浮的,竟是他的半枚阳佩。此刻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浓稠黑雾,仿若来自地狱的魔瘴。雾中,一只枯瘦如柴、指甲修长且尖锐的手缓缓伸出,带着无尽恶意,直抓向玉娘心口,仿若要将她的灵魂生生扯出。
贺茂宗时身着一袭笔挺的西装,却仿若来自地狱的使者,神色癫狂地站在南丫岛发电站的顶楼。在他的脚下,三百尊形态各异却都透着阴森气息的倭神像整齐排列,仿若一支来自黄泉的军队,正源源不断地吞吐着浓稠如墨的黑雾,将这一方天地染得仿若修罗场。
他手中紧握着的徐福尸骸,本是死寂之物,此刻却突然如同被恶魔附身,那仅有的一只独眼缓缓睁开,空洞的瞳孔里仿若放映着一场古老的明朝旧景:“当年,用那阴毒无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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