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崖式下跌,轻则大量出现逃兵,重则引起哗变。
莉迪亚刚才的容光焕发早已不知所踪,在被窝里打滚三圈后又探出头来,屏息凝神左右张望了几下。
确定刚才那丢脸的声音没有其他人听见,她又把头缩了回去,在被窝里偷偷啜泣了好一会儿,这才不情愿地坐起,擦了擦哭花的双眼。
“唉……怎么办呢?”莉迪亚苦闷地托着脸颊,“如果那个苦瓜脸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应对。”
她拿起个水壶放在跟前,假装那就是面无表情的不笑:“不笑,不笑,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那个水壶显然没有说话的意思。
就算它有说话的意思,从理论上来说,它也没有这样的功能。
眼看那个水壶一动不动,莉迪亚转身坐在水壶旁边,模仿着不笑的口气:“统帅要保持镇定,哪怕是表面上。”
这假想中的场景似乎逗笑了她,于是她又转过身抱着水壶摇晃着撒起娇来,“求你了……给我出个主意吧……”
晃了几下,她又站到了水壶这边,摆出不笑那种孤高冷漠的表情:“蠢,没有就去找。”
她又转回来继续撒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灰石堡哪有吃的呀。”
她的精神分裂行为突然停住了。
蛮牛镇的补给太慢;开垦荒地也来不及;打猎的效率太低。想要短期解决粮食问题,最快的就是强行拿下灰石堡。
现在巴洛姆和维特两个派系互相倾轧。这场内乱,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莉迪亚正想着,突然有传令官来报告:“有个女孩持红馆信物求见。”
“带她去大帐,我马上就来。”说着,莉迪亚连忙用冷水泼了泼脸,直到镜子里已看不出泪痕,才满意的扎起头发。
那个女孩就是凯瑟琳。
在卓格的安排下,她悄悄从城墙的裂口中钻出,又在风沙中跑了三四个小时,灰头土脸的仿佛是个泥人。
“您就是莉迪亚将军吗?”她满脸是汗和泪水,急切地问道。
莉迪亚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示意年轻人拿个水罐过来。凯瑟琳早已累坏,拿起水罐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求求您了,救救哈罗德先生吧!”
“这么说来,难道他被囚禁了?”莉迪亚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是的,还有维特先生和很多私兵头领,都被巴洛姆关在死牢里,明天就要被处决了。”凯瑟琳说着取出了一封密信,“这是卓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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