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创伤已经被林顿的魂术治愈。但那一刀伤到了骨髓,纵然痊愈了之后依然会隐隐作痛。
憎恨的怒火在比比思眼中逐渐升腾起来:“那个卑贱的鹿族人!这肮脏的种族应该被彻底净化……”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住了。
“鹿族人?”他的表情停滞了,仿佛连时间也静止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许久,他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残酷的笑意,“真的是鹿族人,哈哈,真是有趣!”
说着,他唤来了一个侍从:“去地牢里面,把那些‘药渣’全都带上来。”
地牢?药渣?
林顿大惑不解地看着比比思,却看不透他内心中可怕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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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馆的军队中突然发出了细微的骚乱,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见城墙上竖起了五根木桩,五个面容污垢、瘦骨嶙峋的人被悬吊了起来。
“什么情况?”莉迪亚在中军惊问道,随即取来了望远镜仔细打量起来。
她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个目光坚定锐利的年轻人,额头的鹿角已被齐根锯去,深红色的血迹从毛发之间渗透出来,模糊了他的容貌。
多年来,他们被囚禁在地牢,被比比思榨取血液炼制药物。在种种非人的折磨之下,他们几人是仅剩的幸存者——也就是比比思口中的“药渣”。
莉迪亚又看向旁边的人,看体形她似乎是个女子,却被比比思的囚禁磨去了光泽。她的嘴角溢出了苦涩的微笑,笑容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或许她知道死亡将至,对她而言这或许是中解脱。
第三位老者已如风中残烛,长期的虐待让他虚弱不堪,频繁地榨取血液让他的四肢不由自主地颤抖不已。他努力地压抑着接连不断的咳嗽,可多年的折磨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只留下满身的血污。
另外两人的面容也都被痛苦掩盖。他们曾经都是村里的勇士,在比比思血洗村庄的时候,他们都奋勇抵抗过。可是现在,他们只是面色苍白、精神萎靡的虚弱俘虏,曾经的勇气已被痛苦的岁月蚕食殆尽。
“鹿族人,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比比思站在城墙上高声喊道,“看看这些人,你最后的族人,还认得他们吗?”
他在做什么?挑衅吗?
林顿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奸诈一世的恶鬼,或许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毕竟谁也不知道比比思真实的想法有多么阴险歹毒。
比比思拔刀指向那几个人,狞笑道:“来吧,射箭呀,攻城啊,用你的武器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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