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刑罚本就严厉,通常的死刑之上还有各种残虐致死的极刑,就被称作绝刑。
军令宣读完毕,六人就被剥去衣物捆绑在木柱子上,士兵们提着镶嵌钢钉的皮带,上前就是一通毒打。打得那六个人顿时鲜血淋漓,惨叫连连。
鞭子打完,那四个等待祭旗的人就被关进了笼车里,拖到了一旁等死。剩下两人中,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被绑在了一个大车轮上,克罗恩拿着一根粗大的木棍站在了车轮旁。
那个看守的军官指着车轮上的男人,对着那些战俘们大声说道:“战俘就该有战俘的样子,组织叛逃者的下场,就是‘车轮刑罚’!”
克罗恩抡起木棍,啪地打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
咔嚓一声,他的手臂断了,在他痛苦的尖叫声中,垂挂在车轮上,摇摇晃晃。
那些战俘们看得脸色发白,在他们战战兢兢的眼神中,那个男人的四肢都被打断,疼痛扭曲了他的面容,这一刻他只希望能够快点死去。
“把这轮子推一边,让他慢慢的死去。”在军官的指挥下,这个固定在车轮上的男人像垃圾一样抛在了战俘营的角落,或许半天或许一天,他的生命才会在痛苦中慢慢的流失干净。
克罗恩提着沾满血的木棍退到一旁,艾格斯双刀出鞘,叮当地拍打了几下,冷冷地说道:“别磨蹭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剩下的那个主谋被士兵们捆绑在木架子上,那是个目光狠毒的女子,趁着艾格斯走近的瞬间竟冷不防啐了她一口。只不过她低估了艾格斯的反应速度,啐了个空。
“你倒是想跟我玩花样呢?”艾格斯带着微笑走到她面前,同样冷不防地挥起一拳,狠狠打在了那女人的小腹上。
这一拳打的那女人两眼翻白,紧接着一对刀光闪过,那女人的胸部已被艾格斯的快刀齐根切去,只留下了两个巨大的血洞。
那些围观的战俘们发出了轻微的惊叫声,不用说也知道他们已被吓得面无人色。
那女人竟出人意料地咬紧了牙关,虽然嘴唇颤抖不止,鼻腔里隐约传来了微弱的呻吟,但她依然竭力表现出一副强硬的形象来。
艾格斯从小就是干屠夫的,早已看惯了这幅血肉模糊的残暴场面,手中刀片纷飞,嘴里还哼着屠夫的小调:
清晨的阳光照小镇,
屠宰房的艾德拿起了刀。
一刀破开皮毛,
两刀割下筋肉,
三刀剔出骨头,
四刀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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