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秦明昭彻底震惊了,「你疯了!」这分明是他人求也求不得的长生,他为何就这般……「你真是疯了,」秦明昭嗫嚅着,看着顾寒渊微微发愣,「长生是众生求不得的,你……」
「若这长生中没有殿下,」顾寒渊勉强微笑着认真看着面前的人,「臣活着,又有何意义?我顾寒渊一生忠于一人,深爱一人,若殿下仙逝,」顾寒渊深深叹了一口气,「臣,绝不独活。」
秦明昭彻底震惊了,虽然她也晓得殉情此等传言,但是她并未亲眼见过,「你……」最终,秦明昭还是将「疯了」这两个字眼咽了下去,没有再提及,只是越发心烦意乱了,「容我再想想。」
「好,臣不会步步紧逼,在此期间,殿下依旧可是使唤臣,不必有任何顾虑。」顾寒渊见秦明昭眼中的担忧变成了震惊和迷惑,知道自己的第一步险棋是走对了,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是落地了。
只有先将殿下从那种悲观的情绪中拯救出来,才会有以后殿下的思量。果不其然,他还是赌对了,他的殿下心中还是有他的。就算殿下不接受,他也认定了,她死,他也绝不独活。前世便是如此,他的殿下先走一步,他便紧随其后了。
只是……结果并未如他所愿罢了。
顾寒渊甩了甩脑袋,继续将面前的螃蟹剥开,将蟹肉和蟹黄全部挑了出来,放在秦明昭面前,「殿下慢用。」随即还配上了几枚去除了壳的贝类。
秦明昭心情虽说已经变成了烦躁,但是方才心底的那种悲伤,却在顾寒渊的话语出口时,被震得无影无踪了,甚至还有了几丝愉悦。心底好像有个小人在叫嚣:你就是心悦他,承认吧。
心悦与他?
小人的叫嚣彻底震惊了秦明昭,不,不可能,自己早已经没有了那种悸动,怎么会……
但是现实却不容许秦明昭多想,因为下一项的项目就要开始了。随着锣鼓的敲响,秦弘安也宣布了这一项目的名字和规则。
那便是比试,分为文斗和武斗。
北滇国处于偏远地带,文采与东凌国相比,定是输得一败涂地,所以秦弘安为了公平起见,将文斗中的文才比试换成了舞蹈对决,还有乐器对决。
不过由于方才秦明昭一曲《北漠塞上曲》直接艳压群芳,所以礼部尚书也只能听从皇上安排,取消了乐器比试。秦明昭没成想,自己的这一举动竟是帮着东凌国率先赢得了一场面子。
「这是要……比试了?」秦明昭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可太喜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