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幼时的经历有关,淮阜起初对于任何人都抱有十二万分的警戒心,就连我们也是一样的。
「后来有一次淮阜出任务被人背叛,被人下了剧毒,眼瞅着就要丧命了。是血影和乱步他们亲自去了毒王谷,寻来了号称「阎君」的那个毒师,才为淮阜解了毒。
「从那之后淮阜才慢慢开始与我们接触的,本以为这一生皆会与黄泉阁有关,但没成想,竟是被那些个不争气的蠢货闹得四分五裂,成了这江湖上丁点水花都不会有的无名赏金阁。」
明槐眼中充斥着铃兰看得分明的落寞。她理解这种情感,毕竟从她踏进残楼的那一刻起,残楼就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寄托和港湾。
想来,他也是一样的吧。
几人把城主府里所有的城主通敌的证据收集到了一起,随后背对着那个「肉粽子」城主,将所有的资料都绑在了红燕的身上,要红燕带着这些足以珠连城主九族的证据,赶回天都城。
正因为红燕同时也是毒王谷的毒卫,身上多少带着些可以见血封喉的毒药,所以即使途中有人想要图谋不轨,或者半路截杀,也不会捞到什么大的便宜。
毕竟红燕身上那些功夫,都是故去
的老谷主传授的,也算是赫连安的半个同门师姐。
城门口。
「那……」红燕带着一小队人马打算先赶回去,将这批珍贵的证据交与等候在天都城的那位,「我便走了?」
「路上千万小心,」墨炼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担忧和焦虑,毕竟寒镜关这些时日这般大的动静,城中埋伏的细作应当是已然知晓了,说不定动作快的,都已经上报了,「那些人说不定会在暗中动作。」
「你们也小心,」红燕扬了扬手里的马鞭,指着墨炼腰间的那些瓶瓶罐罐,「这些东西用的时候小心自己,别误伤了,若是不小心沾染了,就拿那个蓝瓷瓶中的解毒。」
「知晓了,」墨炼珍重地点着头,眼中有旁人看不出来的眷恋和不舍,「一路珍重,小心自己。」
「你们也一样!」随后红燕抽动马鞭,驱策着座下的马,带着一众杀手疾驰着离开了。望着漫天滚滚的尘土,墨炼心中并未轻松多少,反倒是继续增添了担忧和不舍,还有几分他人不易觉察的自卑。
红燕,红燕,你并非是那南飞的候鸟,你是那天上,永不服输的金乌。而我只能仰望着你的金息,望着你翱翔于天地间,暂时忘却自己是暗夜深渊的恶魔……
而在城主府中,准备拷问城主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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