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人气势汹汹道。
江东鼠辈四字一出,顿时有许多人从桌子上站了起来。
这会儿就是就餐高峰期,太学学生没有一半在这里,至少也有三分之一,江东就是现在的江南地区,江南历来文化荟萃,太学里至少也有三分之一的人是江南人,这句江东鼠辈,直接将他们给得罪了。
其中有一个年轻人神色抑郁,但气势不弱,沉声道:“何昌盛,我们江南人可没有得罪你,你这一杠子打翻一船人,你是要跟我们江南人开战么?”
此话一出,刚刚说江东鼠辈的年轻人,也就是何昌盛顿时气势一沮,道:“曾兄,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江东鼠辈也不是我说的,而是苏允在三国演义里所写,你要怪就怪他好了。”
苏允哈的一笑,道:“何昌盛?是何正臣那小人的儿子吧?
我就说这等构陷人的手段似曾相识啊,就善于寻章摘句啊。
不过你也就是一知半解而已,我是在三国演义里写了江东鼠辈,但这四字却是出自三国志关羽传一文之中,你却直接扣我头上了。
好家伙,你没有你父亲那般好手段啊。”
何昌盛顿时脸色涨红。
那曾兄哼了一声道:“何昌盛,我曾纡不参与你们这些斗争,但你们也别将我们江南人牵扯进去,不然,我必不罢休!”
这会儿王殆终于回过神来了,见到曾纡这般,立马就怒了,道:“曾纡,你爹还在地方窝着呢,你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不是,竟然敢跟我们炸毛!”
曾纡神色阴郁看了一下王殆,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他这么一走,顿时带走了不少人。
苏允砸吧了一下牙齿,好家伙,真是复杂啊。
曾纡应该是曾布的儿子吧,曾布也曾是新党的核心人物,后来因为市易法与王安石有冲突,被吕惠卿弹劾贬去地方了。
王殆的祖父王珪以及何正臣亦是新党,不过是得势的新党,与曾布这个曾经新党领袖之一竟也是水火不容。
不过苏允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为复杂的时候,等到以后哲宗朝的时候,旧党尽皆回归朝廷,到时候的新旧党争的同时,蜀洛朔党争亦是如火如荼,那才叫复杂。
而现在的太学已经有了这种趋势了。
就苏允现在所知,就有文煌华为代表的旧党顽固派,王殆为首的当权新党,曾纡为首的旧新党。
哦,章惇与蔡确与王珪这一党其实并不算是融洽,亦是存在着权力相争的局面,亦是可以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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