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平也没有高到哪里去,不可能让柳香兰失态至此,那这诗词肯定是出自这苏允之手了。
柳香兰这种魁都是在诗词里泡着长大的,一般好的诗词,他们可能看都不看一眼。
能让她们惊喜的诗词,已经是一流水准的了,能让她们失态的诗词,那岂不是绝妙好词级别的?
王殆看向何昌盛,见何昌盛亦是有些紧张。
何昌盛似是在安慰王殆,又似乎在安慰自己,低声道:“他写得再好,也是急挥而就的粗糙作品,我们的元夕可是请了高手,还提前三月便开始打磨了,不可能输过他的!”
王殆心下顿时安稳了一下,但随即又想道:诗词这种玩意太依赖才情了,若能够靠勤勉便能够超越的话,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胜过李杜了。
可这千百年来,也就只有一个李白,一个杜甫。
这苏允,可是能够写出临江仙那等传世佳词的牲口啊!
曾纡等人虽然坐在靠里面的角落里,但对周边的事情却是无一遗漏,他们就是来吃瓜的,这话能落地,但瓜可不能落地,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旁边一人低声道:“我刚刚一直在看文煌华他们,这诗词就是那个好看得不像样的苏允所写,看那柳香兰的样子,他又写出来一首了不得的东西出来了,啧,你们说这上天也忒不公平了,怎么给了他这么好看的皮囊,还给了他这么惊艳的才华?”
曾纡嗤笑了一声,道:“这都是用父母换的,听说苏允五六岁的时候父母就死了,若是你,你愿意么?”
这人一听,连连摇头道:“那不愿意,不愿意!我老子虽然官不至宰执,但亦是朝堂大员,我从小锦衣玉食,你让我去过苦日子,那可真是一天都过不了。”
其余人亦是摇头。
在场的基本都是官宦子弟,谁不是从小锦衣玉食过来的,让他们去过幼失祜恃的生活,想一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虽然生在富贵之家,但也不全是不知人间疾苦的膏粱子弟,他们对这个社会了解得很,底层人有多苦,他们哪有不知道的。
此时有人问道:“谦之兄,换了你,你愿意换么?”
曾纡笑着摇摇头,道:“家父家母父慈母爱,让我从小十分幸福,我怎么会因为仰慕别人的皮囊与才华,而放弃自己的父母呢?”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了一下苏允,心下有些恍惚:我若是有这般容貌,这般才华……哼。
曾纡赶紧收束心神,强行掐断这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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