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会有所偏颇,所以我的评论也会有所偏颇,这两点你们都得记住了。”
邵伯温期待道:“先生,我们能记录下来么,能在对外讨论的时候说起你的这些观点么?”
吕大临皱起了眉头,随即点点头道:“可,但必须将我两点意见先写下来,与人讨论时候,亦要说明这两点。”
邵伯温等人大喜,纷纷铺开纸张,准备记录吕大临的评论。
吕大临也不管他们,只管自己看章句。
不过他一看又怒了:“荒谬!什么叫“心即理”,什么又叫“万事万物皆由心而生发”,什么又叫“四方上下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宇宙便是吾心,吾心便是宇宙?
由道问学,格物才能致知,不穷物理,一无所知,如那村夫愚妇,又知道什么道理?
便比如一村夫之心,他的心便是宇宙么,万事万物皆由他的心而生发么?
又有,万事万物皆由心而生发,那世间每日皆有人生有人死,然则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一个人的心,又如何能够影响万物?”
邵伯温经义水平在众多学生之中是最为出众的,毕竟他父亲是理学大家邵雍,他一听吕大临的一连串质疑,便理解了吕大临的意思,他赶紧提笔写下:
【苏氏认为,“心先于理”,认为心的良知即万物对理的判定,心的状态决定了对事物的认知和行为,强调“心即理”。
吕先生则认为“性即理”,天理是万物本原,必须通过格物致知来穷尽一切知识,达到对理的理解。】
又听得吕大临语气愠怒,道:““不行不足谓之知”“知行合一”……物格而后知致,不知如何能行,不知而行,只能是失败一途而已,真是误人子弟!”
邵伯温赶紧提笔写下:
【苏氏曰,不行不足谓之知,知行合一。苏氏认为知识与行动不可分割,真正的知识必须通过实践来验证,强调“知行合一”。
吕先生则坚持“知先行后”,认为知识在行动之前,必须先有理论知识的积累,才能够去行动。】
又听吕大临道:“致良知,这里之致,乃是在事上磨炼,见诸客观实际之意。“
致良知”即是在实际行动中实现良知,知行合一。
便如老夫所说,先后次序一变,大意便有了天翻地覆之变。
且先不管他这个,这不过是末节,而根本在于,他以人心代天理,那真是没有天理了,光是这点,便足以证明他之学说,全是歪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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