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颇为感慨道:“老衲虽然足不出户,但对于苏小居士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啊。”
苏允笑道:“都听到了啥,老主持不妨说说,看看有没有人说我坏话。”
老和尚笑道:“一年多前,黄州江右苏郎之名,我是第一次从南来的旅客耳中听到。
随之而来的,便是您的那首临江仙。
唉,我就说苏小居士是做大事之人,那等气势磅礴的诗词,也就只能苏小居士这样的人才能够写得出来。”
苏允笑而不语。
老和尚又道:“当我再次听到您的消息,便是樊楼一曲青玉案,呵呵,不瞒您说,您这首青玉案,老衲是连连揣摩许久,吟诵不止啊。”
阿回突然道:“老主持是起凡心了么?也有在灯火阑珊的某人?”
阿回刺了老主持一嘴,他是有些瞧不太惯一个出家人如此油滑。
“咳咳!”老主持干咳了几声,笑道:“这位小居士说笑了,老衲都多大年纪了,出家更是几十年,哪还有对红尘留恋之理。
只是觉得这青玉案颇有佛理,我佛之理,明心见性,但若是没有见佛之前,佛便如词中所说,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苏小居士,今日你一定得给老衲留一副墨宝,老衲好日夜揣摩。”
苏允笑眯眯道:“好说好说,今日我来,亦是有求于老主持的。”
老主持眼角一跳,心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就说为什么今日大早起来,这右眼就跳个不停呢,原来应在了这里!
老和尚呵呵一笑道:“若是能够帮得上的,老衲自然不会拒绝,但老衲毕竟是出家人,只会念叨一句阿弥陀佛,再多也就做做法事之类,别的东西那是真的不会啊,呵呵。”
苏允拊掌笑道:“那可真是来对了,某便是有一场法事要做!哈!”
老和尚有些惊疑不定道:“汴京城里,大相国寺的法事是最有名的,您为啥不找大相国寺,反而找我这荒郊野寺来了?”
苏允闻言气愤道:“找了,那和尚,肥头大耳的,一看就是不是个一心念佛的出家人,还堂而皇之给我谈钱。
就一场破法事,敢敢收我二百贯钱,我心道,我在佛学界也算是有人脉的人,哪里会受你这种窝囊气,所以我就来找大师你了。”
老主持皱起了眉头道:“二百贯钱,倒是贵了些,通常小法事的话,二三十贯也就打住了。
还有寻常百姓寻一些神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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