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堤。”
苏允说话温温和和,并无杀气,但蔡村几人却是听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接冲上心窝窝,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置身冰窖之中。
他们原本觉得苏允这个通判年轻的过分,或许会比较说话一些,但这些话一说,他们便已经知道,这苏通判,不是好欺之人。
蔡氏族长赶紧道:“我们村村民并没有要挟朝廷之意,只是那李知府太咄咄逼人,一来便要强拆鱼池藕池。
我们村村民连连哀求,请他给我们一些时日,待得丰收完之后,不用官府来催,我们自己便将鱼池藕池给拆掉。
但那李知府却是非要立马就拆除,那鱼池藕池乃是我们一年的衣食所系,若是这么拆掉,这让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何以为生?
迫不得已之下,我们这才站在一起与官府说理,没想到李知府直接就下令要羁押我们。
村民激动之下,与官府吏员有了冲突,官府的人有损伤,但我们蔡村村民死伤更多,足足死了十几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也正是因为如此,村中青壮一个个气愤不已,一时间怒气上头,这才涌上河道,阻碍过往船只,不为别的,就为了一个公道。”
苏允听着这蔡氏族长的话,脸上带着笑容,但心下却是感慨,就说这人为什么能当族长呢,你听听,这些话说的,这春秋笔法可比普通读书人强多了。
他句句扣住了李清臣行事粗暴,给蔡村村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但对蔡村强占河道、阻碍清理河道、甚至封锁河道那是只字不提。
甚至将封锁河道这件事情,说成是因为气愤不已,涌上河道,阻碍船只,只是因为讨一个公道。
苏允点头道:“现在气消了么,气消了就将人撤下去吧,免得闹成户户缟素的悲惨局面。”
“这……这……”蔡族长面露难色,道:“……那这事情该怎么结尾?”
苏允笑问道:“什么该怎么结尾?”
蔡族长道:“那这鱼池藕池,能不能等收获之后再拆,拆除的时候,有没有赔偿,我们村因此死掉的人,重伤的人的医药费等等,有没有可以赔偿的……”
在后面的邓起听得满脸怒色,想要呵斥,但见苏允只是安安静静听着,便忍了下来。
蔡族长叭叭叭说了好些问题,尽皆是赔偿、要钱之类的话语。
苏允等蔡族长说完,这才笑问道:“说完了?”蔡族长意味犹尽,道:“差不多就是这些问题。”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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