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人去楼空了,巷口铲车都开始过来了,说不定明儿您这儿就没了,是吧?”
“老陈师傅,咱有嘛说嘛,您岁数也不小了,去逗逗孙子享清福,不比在这破地儿呆着强?”
常闲这话里话外已经说的透透的了。
您这路子颜色不对,不敢上拍,上拍被过往被坑的冤家瞅见,明里暗里够您喝一壶的。
不敢上拍,又没有古玩行的资源,您不外乎三条道:
——去沈阳道出手,您超不过七十万去。
——继续钓鱼,这地儿明儿个说不准就要拆了。
而且,钓鱼这事儿,打的就是时间差,时间长了,古玩行就这么大,没两天能给您传大洋彼岸去,哪条鱼还上赶着来送菜啊?
——您留着当传家宝。
得,当我没说,不过古玩这玩意有涨有跌,今天还值一套房,明天说不准就值一马桶了。
老陈,年纪不小了,别等着在江湖挨刀了,回家逗孙子玩不好么?
老陈看看常闲,笑道:“八十五万?支票?”
“八十五万!支票!”
常闲笑笑,这会儿认识支票了,毕竟不敢转账。
老陈又指指墙角:
“一脚踢?”
“一脚踢!”
“行了,就这么着吧!”
老陈看着真有些老派江湖人的杀伐果断,说完这句话,摆摆手,一边往里屋喊道:“起来了,麻利点,咱们也要走了……“
“你这死鬼,总算舍得走了?“
屋里响起了女人的说话声,等人走出来时,原本披散在面前的头发,已经是捋到脑后去了。
嚇!这哪里是老太婆啊,分明就是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也不管有没有外人,边说话边厌恶的把身上那土不拉叽的衣服给换下来。
“小常,那儿还有一对儿椅子,干脆送你算了,也是花了一千多块一张做的,搁书房也不错的……”
老陈没理他媳妇,对常闲努努嘴道。
那儿放着两张几乎和外屋一模一样的四出头官帽椅,虽然用料和做工还算考究,在香气中夹杂着酸味,纹理散乱,颜色浅黄,局部还有点泛紫,也看不到多少“鬼脸”。
应该是越南黄花梨的,虽然都是叫黄花梨,价格可就是天差地别了。
常闲道了声谢,仗着小伙儿身体棒,干脆一个肩膀扛了一个,把这两张分量不轻的椅子给扛了起来,拔腿就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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