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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再也没闪过其他“杂念”。
到了第二天,常闲早早起来,做好早饭,与老人和狗吃完后,发现墨扑只剩两个了。
棉花沾了墨就再也洗不干净了,墨干了之后很硬,所以一个墨扑只能拓一两块碑,属于消耗品,必须得经常做新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做墨扑。
随便什么事情都是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墨扑看着简陋,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丝绸和棉花质地不同,要把它们扎成一个蒜头形状,扑碑的那一面要平如熨斗,丝绸和棉花之间要分出层次,以便让墨汁渗透均匀。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工具,常闲笨手笨脚的扎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勉强扎好了六把。
一摸脑袋,一脑门子汗。
等拿好工具站到陶碑之前准备动手,常闲有点傻眼了。
他突然体会到了步子迈大了,扯着蛋的感觉。
这石碑比弘一法师那块要大,上面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三百多个字,而且都是寸余的中号字,还用了不少冷僻字。
从墨拓的角度来看,字冷僻不要紧,讨厌的是笔画太多,敲起字口来实在太麻烦了。
但既然是自己做了决定,没什么可说的,总是要自己担负起来。
哪怕是爬着,都要干下去。
敲字口要一个一个敲进去,需要很大耐心,尤其这块碑是立碑,必须蹲着工作,双手还要克服地球引力长时间抬起。
常闲蹲在那里砸了大约二三十个字,就有些头昏眼花。
砸到第五十个字,他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靠在石碑上无语望天。
脚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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