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落到了两个舅舅的口袋里。
有这么一遭,他们今年的年货都差不多了。
送猪上路后,外婆给两人泡了大碗茶,说是茶,却只有几片茶叶,倒是堆了半碗的炒米、炒黄豆、芝麻和花生米,没有什么高级东西,却是香气扑鼻。
李东飞研究着梅山大碗茶跟京城大碗茶的区别,常闲就陪着外婆东一句西一句的胡扯。
老人拉着外孙子的手,慈祥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
虽然话不多,还啰哩啰嗦的翻来覆去说着废话,常闲还是觉得暖烘烘的,尽量拣些老人感兴趣的事儿说。
老人听得开心,偶尔抬抬头,看着满地疯跑的孙子孙女儿傻乐。
大舅舅在乡里筷子厂打工还没回,小舅舅在镇政府还没下班,大舅妈与一帮村里的堂客们,一直在厨房忙活。
小舅妈手艺不行,则在一边看着,根本插不上手,都嫌她做家务笨手笨脚,只有在洗菜端菜的时候有用武之地。
大舅有三个儿子,大的在外面打工,二的在读高一,小的刚上一年级。
小舅也没有响应国家政策,一儿一女。
儿子成绩不错,在县城读初一,闺女还小,只有五岁,跟小依依一边儿大。
“嘎嘎嘎!”
“呱呱呱!”
“啊啊啊啊!!!”
庭院传来鬼哭狼嚎生死相搏的吼叫,窗户外面,大舅家的小表弟在跟几个泥猴子密谋什么。
小舅的亲闺女琴宝双手攥拳,怒目圆睁,丝毫不怵的跟一只大鹅对峙。
那大鹅,通身雪白无杂色,长长的脖颈高挺,剑拔弩张,也是可敬的对手。
突然,大鹅翅膀一张,迈开双掌向前冲去。
要知道大鹅可是敢与巨龙搏斗的主,横行天下,怕过谁来?
琴宝叫了一声,知道自己挑错了对手,也开始跑。
但毕竟是五岁的孩子,脚步不稳,pia摔了一下。
眼瞅着大鹅冲到近前,被大步流星过来的小舅一把捏住脖子,揪了起来。
“小闲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舅把大鹅丢到一边,一边向常闲打招呼,一边伸手问:“这位贵客是小闲的领导吧?蓬荜生辉啊,您怎么称呼?”
小舅虽然没什么级别,到底是体制内的人,一眼就看出李东飞不是常人,闻到他身上那股官味儿。
李东飞何许人也,看出常闲除了外婆之外,和其他人都不太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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