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气得更厉害。
“哈哈哈哈!”
常闲和李东飞捶胸顿足,笑得肚子都疼了,这可是比什么相声小品好玩多了。
……
夜幕降临,多姿多彩的一天也降下了帷幕。
屋里,一大盆排骨炖冬瓜,旁边搁着火爆腰花,土匪猪肝,小炒肉,红烧猪蹄,厨房还蒸着虎皮扣肉。
再有两瓶常闲带过来的五粮液。
嗯,今天不喝汾酒,现在五粮液名气最大。
七八个人围着桌子一坐,常闲给外婆也倒上一小杯酒,没什么多话,就是一通造,肚肠都妥妥帖帖。
一顿饭下来,酒足饭饱,再陪着李东飞到外边儿溜达一圈,消了消食,乡下的月亮是真的亮。
回来推了舅舅舅妈打牌的合理化建议,倒头就睡。
……
鸡声茅店月。
常闲在公鸡友好热情的呼喊声中爬起来,在外面做着晨练。
别说,假如空气有鄙视链的话,一定是这里鄙视县城,县城鄙视建宁,建宁鄙视津门,津门鄙视京城,京城鄙视伦敦。
常闲正在寻找诗兴呢,就被一阵高腔打断。
愕然回头,这天还刚亮,居然就有人正在那对骂。
地方不远,就在外婆家下首不到两百米处。
那家前面是一个坪,房子倒是不小,是典型的农家结构,全用实木建造,上面有阁楼,低矮不能住人,用来放寿材稻草之类的杂物,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厢房,后面是三个卧室,档头是厨房和米仓。
奇怪的是右边的三分之一,没有瓦,也没有墙板地板,只剩下一套光秃秃的架子,明显不是没有盖,应该是盖好了之后被损坏拆除的,看着黑布隆冬的,拆除的时间也不知道多久了。
说是对骂也不准确,一男一女,一攻一守,完全是东风压倒西风。
其中一方是一干瘪老头,另外一方是个个头不高,英姿勃发的老太太。
说是老头老太太,其实岁数都没多大,约莫六十不到。
老汉倒是普通,简简单单一件洗得发白还有补丁的草绿色罩衣,老太太可就不简单了,穿着黑底蓝花的棉布衫,着黑色棉布裤子,左手掌中一块实木砧板,右手掌中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对着老汉在那骂街。
只见她口吐一句芬芳,掌中宝刀斩一记砧板,时快时慢,时高时低,时而壮怀激烈,时而婉转缠绵,内容虽然繁杂,却是有铺有垫,有承有合,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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