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根,养了这么多年看着还是病殃殃的。
她穿着藕丝琵琶衿上裳配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无论是料子还是款式,都是如今盛京最时兴的。
作为国公府唯一的姨娘,她在府内只是个姨娘,可操持起大事,就是国公府的门面之一。
这些年来外界一直有传言,大家都说这位宋姨娘被扶上继室的位置是迟早的事。她手里拿着小帕子,看起来弱柳扶风。
“小姐不久前大病一场,大夫诊断说是急症诱发潜藏的心疾,此病来势汹汹,小姐……小姐……”
春和说着就红了眼眶,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得宋姨娘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你倒是说啊!”
“小姐只能用天材地宝吊着寿命,此后必须好生养着,否则,否则寿不长。”寿不长三个字如同一记惊雷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宋姨娘脸色惨白,身体一晃险些往后跌去,还好后面的人及时扶住了她。
“小姐怕再无尽孝之日,这才不顾阻拦选择回京。”春和满脸泪痕,她有阻拦过小姐,可小姐说她有必须回家的理由。
棠溪宴梧闭上眼,强压下沉重急促的呼吸。几个呼吸后,他大步流星就要往外走去。
临到门口,他又忽然折回,“你知道那几个纨绔是谁吗?”男人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春和摇摇头,“奴婢不认识,但听表少爷的言辞,似乎表少爷前不久还打过领头那个。”
云骁那孩子做事一直很周全,近些日子唯一干的不周全的事儿,就是一人一骑打上侯府。
他硬是把刚受完处罚的小侯爷从床上薅下来打了一顿,光明正大在侯府出手,连侯爷都差点没拦住。
原本宫里的处罚就是表面功夫,谢云骁这一出手,接下来的几天,小侯爷是真的在养伤。
听到这话,棠溪宴梧心里大概有了数,“是不是三个人,年龄看着十八九岁?为首的那个穿的和花孔雀一样?”
这几个是盛京有名的纨绔,基本上一出场就是三人,真要有一天谁被家里禁足了,其他两个都能联手把人偷出来。
春和回忆了一下点点头,“没错。”是三个,为首的那个穿的最为花哨。难道三人真的家世很不错?
只要不是皇亲国戚,国公府都是不怕的,这事儿她们占理!要她说,欺负了小姐的人都该死。
“褚——少——乾!”国公爷咬牙切齿,又是这个小兔崽子,真当他国公府上下都死完了不成。
棠溪宴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