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是那把刺穿胸膛的利剑,皎皎好怕。
后面的话她不能说出口。
男人有些笨拙地用大手拍拍她的后背,“有爹在,皎皎什么都不必害怕。”他棠溪宴梧的女儿,自有他自己护着。
有爹在三个字听得她热泪盈眶,泪光在眼眶中打转,她闭上眼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落下。
两人面对面坐下,春和也识趣地悄悄退下。棠溪宴梧目光扫到桌上几乎未动的蜜春糕,露出来和春和差不多的诧异神色。
“皎皎,你的身体情况,爹都知道了。你放心,既然回了盛京就好生养着,爹寻遍天下名医名药,定然不会让你……”定不会让你香消玉殒。
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仅仅是想到就心痛地无法呼吸。
“父亲,个人自有命数。皎皎不怕死,只怕再无尽孝之日。”
连老天都嫉妒他有这么好的女儿,偏想早早带走。可他不许,哪怕逆天而为,他都得留住皎皎。
……
仅仅是一天,国公府嫡女归京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盛京。
侯府内,狼狈的褚少乾刚回来就挨了一鞭子,侯爷想拦,结果自己也挨了一鞭子。
父子俩在堂内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后面拿着鞭子的侯夫人眼见着谁慢了就给谁一下。
她边抽边叫骂,“小兔崽子你一能下床就作妖,我看谢瘟神真的是打轻了。要是那棠溪浔真出了什么事,就棠溪宴梧那个疯劲儿,连陛下都来不及拦。看我今天不抽得你躺上十天半个月。”
侯夫人骂完小的骂大的,这父子俩一个赛一个的蠢。想她聪明一世,怎么就嫁了一个蠢蛋,还生了一个蠢蛋。
侯夫人今年不过三十五六,出嫁前是盛京有名的贵女,或许是在闺中时被礼教家法束缚久了,等她嫁到侯府以后就放飞了脾性。
特别是在她年纪轻轻就熬走了公婆以后,整个侯府她说一没人敢说二。
“还有你这个不带脑子的,棠溪宴梧是天子宠臣,我回个娘家的功夫你竟然能干出去御前告他的蠢事。”她越骂越气,自己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碰上了这两个家伙。
“阿苑,阿苑你听我解释,我要是不去御前,咱家儿子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放出来。”侯爷被追得上蹿下跳,这儿子白养了,不仅不知道帮他挡一下,还跑得比他都快。
侯爷赶紧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一个用力就把猝不及防的少年拽过来挡在自己面前。
“娘!”褚少乾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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