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
郑华锦的笃定,此时在众人的眼里变成了无理取闹,毕竟他又不是当事人,他怎么就敢肯定是同一个人呢?
南立瞪了半(rì)闲掌柜一眼,然后一脚将郑华锦踹到了一边去,他可不能由着郑华锦胡闹,毕竟他是大安太子,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这无耻之徒,竟然向本王妄进谗言,差点使本王错怪好人。”
郑华锦连滚带爬的跪到南立的脚下,拽着南立的衣襟苦苦哀求道。
“(diàn)下,(diàn)下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没有撒谎,他就是偷您腰牌的贼人啊。”
“滚开,事到如今还妄想挑拨离间。”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场中的笑话,唯有站在不远的马明诚,却双目紧盯着半(rì)闲客栈的那两位。
他虽然与他们二人并无接触,但是先前他们被人带到圣华宗的时候,他还是蛮有印象的。
这两人完全就是两个小井市民,并没有见识过什么大场面,所以刚到这儿的时候,惶恐、兴奋都写在脸上,战战兢兢的唯恐说错了什么。
但是再瞧他们此时的状态,两人神(qíng)自若的站在那儿,不卑不亢的,完全看不出来半点先前的市井之气。
特别是刚刚在回答南立的问话时,恐怕南立一时间被气糊涂了没有发现,但是他却瞧的仔细,那掌柜答话的时候,不慌不忙,甚至都没有躬(shēn)。
一介草民,见到了自己国家的太子,不躬(shēn),不谦卑,难道这不奇怪吗?
而且更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两人的表(qíng)很是木讷,两眼空洞无神,犹如两个毫无生机的傀儡一般。
马明诚捋了捋胡须,心里暗自琢磨着,其实他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他觉得这个可能(xìng)实在是微乎其微。
惑术虽然属于幻术的一个小分支,但是它与幻术的本质并不相同。
幻术是从施术人自(shēn)或者环境进行改变,意图以假乱真,这种改变是没有固定的被施术对象的。
而惑术却与之正好相反,惑术是有固定施术对象的,它所改变的是被施术人的认知,也就是说除了被施术人之外,其他人根本看不到改变了什么。
依照目前的(qíng)况来看,半(rì)闲客栈的这两位恐怕就是被惑术给迷惑住了。
但是,这施展惑术的人明显是个新手,学艺根本就没到家,也就是仗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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