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还这般胡言乱语,又一道威压随即落下,这下子直接就将郑华锦给摁进了青石砖里,一时间青石砖被压得四分五裂,也因此堵住了他的嘴。
而他声嘶力竭喊出的话,并没有传进南立的耳朵里,因为此时的南立还有些懵圈,没有反应过来。
坐在轿子上的美人,花容失色的跑了过来,搀扶起有些恼怒的南立。
南立本想起(shēn)臭骂一通,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撞自己,但当他看到地上的血和沾满血的剑,以及躺在血泊中的荀怀远时,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ìng)。
如果不是荀怀远撞他那一下,为他挡下那一剑的话,此时的他恐怕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怀远!”
此刻的南立哪还有半点先前耀武扬威的做派,惊魂未定的他,踉踉跄跄的扑(shēn)到荀怀远的(shēn)前,想要去扶他,但又害怕扯到他的伤口。
就在他感到举足无措的时候,马明诚蹲下(shēn)来,在荀怀远的(shēn)上轻轻一点,帮他止住了血,随即又给他送服了一枚丹药。
“先生,怀远他怎样?”
南立的这一声先生,叫的马明诚很是意外,他都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南立喊他先生是在什么时候了。
“没什么大碍,回去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马明诚的话,南立随即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荀怀远的手,对着杵在一旁,担心南立会追究过失的四人说道。
“你们先把怀远扶到轿子上。”
虽然荀怀远执意不肯坐轿子,但是他哪能执拗过南立,只能被迫坐到了轿子上。
“把剑给我。”
南立的子母戒中,只有一把象征其(shēn)份的礼剑,而这礼剑见血寓意可不好,所以南立便向旁人借了一把剑。
手紧握着剑,以至于指骨间发白,带着满腔怒火,朝着被摁在地里的郑华锦走去。
南立本就是睚眦必报之人,更何况还是想要刺杀他的谋逆之辈,自然唯有亲手手刃了郑华锦,他才能咽的下这口气。
但是,对于他的气势汹汹,李宫正却上前一步,挡在了郑华锦的(shēn)前,说道。
“(diàn)下还请止步!”
郑华锦毕竟是圣华宗的人,即使他如今犯下大错,那也理应由圣华宗来处理,怎么能(yǔn)许南立在圣华宗宗门前杀死他呢。
“李宗主,倘若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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