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宇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南棠棣不(jìn)在一旁再次提醒着,他能看出来,张昊旻此时的脸色不太好。
但是陈开宇瞥了南棠棣一眼后,见他并没有什么大碍,以为他只是被菜中的花椒味给呛到了而已,便不再搭理他,反而继续跟张昊旻讲着。
“这钱辰以前和你们大安花家的独子花朔关系极好,两人亲的都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但是就在一年前,花家家主触犯了大罪,殃及满门,只有花朔一个人在门客的掩护下跑了出来。
据说他跑出来后,他不顾旁人的一再劝阻,执意要去投奔钱辰,坚信能得到钱辰的帮助。
可是钱辰呢?他不仅没有庇护花朔,甚至还在第一时间向官府举报了花朔的行踪,急忙与之撇清了所有关系,从而害死了他。
你说说,就这种只能同享福却不能共患难的家伙,你怎么能和他结拜呢?”
陈开宇越说越感到义愤填膺,为遇人不淑的花朔倍感惋惜,怎么就相信了钱辰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呢。
张昊旻听完陈开宇的话后,眉头一时间皱的更加的紧蹙,但是陈开宇毕竟是外人,他说的话也不能全信,所以张昊旻又扭头看向南棠棣,向他求证。
南棠棣自知躲不过去,于是对着张昊旻无奈的点了点头,承认了陈开宇所说的话,但是他又急忙辩驳道。
“不过,也不能仅靠传闻就否定了一个人,这其中可是还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隐(qíng),所以不能如此盲目的下这个结论。”
张昊旻没想到就连南棠棣也承认了这件事,于是他对钱辰与自己结拜的目的,真的开始变得有些动摇,至于什么隐(qíng)不隐(qíng)的,他准备当面去质问钱辰。
“你们先吃着,我出去一趟。”
不用问,南棠棣都知道张昊旻这是要去哪里,他现在肯定是要去找钱辰,并且要当面质问一番,于是赶忙劝说道。
“昊旻,你先别着急,这都是传闻而已,传闻不可信的,你可千万不要因此伤了两人的和气。”
但是一旁的陈开宇,则明显是看(rè)闹不嫌事大,继续火上浇油的说道。
“和气?和这种人能有什么和气?而且,这可不是什么传闻,这都是铁定的事实!”
劝阻无果,看着张昊旻出门后,南棠棣轻声叹了一口气,对着陈开宇说道。
“这种事(qíng),我们毕竟都没有跟钱辰接触过,不能仅因为一个传言便把人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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