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旻若是知道他这个理由的话,一定会破口大骂黄粱的脸面真大。
“你一个国师平日里能忙些什么,难不成还天天施法祈求大安境内风调雨顺?”
“额,这风调雨顺又不是光靠求就能求来的,每年大典上求一次便可以了。”
“那你这心可不够虔诚的,难怪老天爷不会满足你的要求。”
被张昊旻这么一说,黄粱的脸上不免闪过一丝委屈,每次大典祈祷的时候,他可都是相当虔诚的,一整套流程下来,那可是相当累人的事情。
而且这祈天不过就是个仪式而已,也从未听说过谁祈祷了之后便能奏效的。
天还是那个天,地也还是那个地,该下的雨一丝一毫都不会减少,该干旱的地区也不会少了一亩一分,一切自有天数,不能求便能改变的。
“你这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看到黄粱这一副吃瘪相,张昊旻不禁笑了起来,随手指了指屁股底下坐着的石头,说道。
“哎,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没有站着,瞧见没,小爷我正坐着呢。”
“那你可要小心了,坐久了会腰疼的。”
两人相视不免一笑,在经过昨晚的事情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黄粱也因此敢跟张昊旻说笑起来。
至于张昊旻,他倒是对黄粱并没有太大的抵触,甚至还觉得这家伙不错。
“既然这祈天一年就那么一次,那你平日里又在忙些什么?”
“这可就一言难尽了。”
一提起这些事情,黄粱的心里便不免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还都要从发现费宗生与傀魔有来往开始,天授帝便拜托他来盯住费宗生的一切,毕竟他可是建安城中少有的几名圣境。
结果谁成想,他这一盯便就盯了一年多的时间,甚至事态愈发的严重。
自从去年出现那一轮血月之后,傀魔与堕仙的活动也变得逐渐频繁起来,他所需要的工作便也越来越多,以至于有段时间他忙得都没有多少时间休息。
也正是因此,天授帝才命令幕卫暂且听从黄粱的调遣,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一言难尽?那你还是干脆别说了。”
“额。”
张昊旻这一句话,顿时把黄粱给噎个够呛,他都已经组织好了语言,就在嘴边了。
其实这倒也不愿张昊旻,实在是昨晚黄粱的表现太让人印象深刻了,他本来还以为酒后的熊宫野特别能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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