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家人怎么办?”
顾隋安:“我自然不会牵扯到他们。”
左甜:“滚吧,永远都不要再踏足一步了。”
第二天下午,江流水满身鞭痕的躺在一个破烂的床垫子上,旧工厂到处都是废铜烂铁。
左甜带着口罩和墨镜,旁边的保镖搬来一个老板椅,左甜坐下。
“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保镖将江流水身上的绳子割开,将他带到左甜的面前,但是他已经站不住了,保镖只能一直扶着。
江流水堪堪能睁开眼睛,脸上被荆条抽打的痕迹。
“左小姐消气了?”
左甜不说话,墨镜和口罩下看不出来表情。
“有个东西要给你。”
左甜从口袋里拿出两张医院缴费单,丢在地上。
保镖松开江流水,江流水失力重重摔在地上。
左甜:“这是正品协和医院抢救和ICU病房的缴费记录,当年叶龙门并没有帮你缴费,直到现在,你的正品协和医保卡里还有五万块钱的余额。”
江流水抬起头忍着眼皮被荆条抽打的痛不解地看着他。
江流水:“不是叶先生缴费,那是谁?”
“你觉得会是谁呢?”
“猜猜是谁,当年你爸爸借高利贷是王祥源早有预谋。”
江流水:“对,我知道,就是王柯淼害我家的工厂被烧了,为他老子……”
“谁和你说的?”
江流水:“王祥源身边的亲信,王径,他亲口告诉我的。”
蠢才,王径根本就不是什么亲信,他是王总的第一个儿子,脸上一半的烫伤都是他妈给烫的,他这种小人的话你也信。
“王径和王柯淼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你不知道吗?”
江流水:“你说什么?”
“你对这些都不了解吗?王总年轻的时候风流成兴,到处撒子留情……”
江流水撑着疼痛酥麻的身子,慢慢地爬到那两张票据处,捡起来,缴费人:王柯淼
江流水:“怎么可能?放贷公司是他开的,带我去郊外房子的人是他,要把我的身体火化的明明就是他,他怎么可能帮我缴费?!”
左甜:“那段时间王柯淼在专心备战考研,哪里有时间开什么放贷公司?”
江流水:“不,可是合同就是这样的,借条上写的就是他的名字!”
左甜:“当然……给你看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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