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进屋时,看着谢珩,不由得离他远了两步。
“主子,您这是何必呢。不若我去找个肯签死契的匠人,您要做那什么火枪,火炮的,让他去搞吧?”
“咱们诛九族的事都敢干,这玩意怕什么。”谢珩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那不一样。再说了,咱俩也没九族了啊。”墨毫说着,思索两秒,“不对,您还有一族呢。”
“砰——!”
铁钵内果然发生了自爆的情况,还好有个盖子,谢珩只是被震得手掌有些发麻。
“主子,你没事吧?”墨毫幽幽开口。
“没事。”谢珩面色平淡,悄悄将手收到桌下,不断揉搓。他默默将铁钵推远了一些,开口说道:“你刚才的提议非常好,还是让匠人研究去吧。”
墨毫憋着笑,应下了这差事。
“主子,白砚回来了。”
“回来了不见我,他人呢?”谢珩张望着,却没见到白砚的影子。
“补觉呢,一路跑马回来的,刚到就晕过去了。”墨毫说着,取出一本账册,将其交给谢珩。
“这是咱们上半年,永州的账。”
看着账本,谢珩点了点头,用手帕擦了擦桌面,又翻开了账册。
白砚是账先生,这些年,生意上的账目捋得清楚明晰,轮到谢珩看的时候,基本都不用费心去算了。
边看着,谢珩问:“春禧楼的账本呢,他们还没送过来?”
墨毫点了点头,“估计还得几天吧。”接着,墨毫又拿出一封帖子,是平阳伯府发来的,喊谢珩明天去打马球。
谢珩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等等,萧何喊着打马球?”谢珩喃喃自语,在脑子里搜寻着记忆,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如果没记错,这场马球会是为了给萧何她妹妹议亲,家世相当的适婚男女基本都被邀请了。
也是在这场马球会上,萧何跟五皇子闹得有些不太愉快,惊动了荣帝,罚了萧何五十杖,直接把他打成了拐子。
也是因为这件事,本就逐渐落寞的平阳伯府,再无崛起的可能。
上一世,谢珩为了给自家报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平阳伯出了事,为了保证大局不被影响,他也只能装作无事。
但这一次,他却不能看着萧何就这么残了,起码他也得做点什么。
……
次日,谢珩坐着马车,来了京郊的马场。还未下车,隐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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