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一道口子,股股鲜血涌出。
“嘶——!”
医士洒着止血的药粉,疼得谢珩一个激灵。
谢珩心想,自己还是莽撞了。
那会还是该让萧何一剑劈死张垚,省着他在这遭罪了。
万幸,这一剑没有砍断他的手筋,不然往后他得学着用左手生活了。
“抱歉啊谢珩,都怪我。”萧何蹲在谢珩跟前,面上有些歉意。
谢珩眸光一转,调侃说道:“欠我多大一个人情啊,记得还就行。”
“咳咳,”萧如玉清了清嗓子,快步上前,扫量着谢珩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哥哥,怎么就打起来?”
“都是那张垚!他先挑事的。”萧何解释着,面上带着些央求的意思,“回家了,你可要帮我在母亲面前说说好话啊。”
萧如玉即便是不愿,却也无奈,总不能真让母亲把哥哥打死吧。
“嗯。”
正逢此时,宫中宣旨的太监到了。为首的太监是陈大监的义子,陈恭。
陈恭先是给众人行礼,看清谢珩的手掌时,眸光一顿。
“小陈公公,您这是来找谁的?”谢珩靠在椅背上,开口问道。
“世子爷,奴才是俸陛下口谕,宣您几位进宫的。”陈恭说罢,对着谢珩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不忘廊亭对角的楚隋泽。
“五殿下,张公子,还有您二位。”
楚隋泽手中攥着个水煮蛋,正在脸颊上揉搓,听到陈恭提到自己,打了个哆嗦。
“还有我?我只是来拉架的,不关我事啊!”
楚隋泽拼命解释着,陈恭却低头不语。
一行人浩浩荡荡进宫,到了荣帝的祥宁殿时,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第一个进殿。
陈大监的声音响起:“陛下说,都滚进来。”
谢珩也不扭捏,拎起袍子,第一个进入殿内。他并不觉得荣帝会砍了他,反而,这次该遭殃的另有其人。
尤其是这张垚,他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他定国公府,三代袭爵,到了张垚刚好是第四代。虽说他姑姑得脸,但荣帝迟迟没有新的旨意降下,偏偏张垚还没品出什么。
荣帝的目光扫量四人,最终落在了张垚头上,他还未开口,定国公匆匆赶来,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陛下,老臣来迟,陛下见谅。”
荣帝笑呵呵地开口,“不迟,来人,给定国公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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