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让张蜀赶紧闭嘴。
这话跟谋逆没有区别,即便心中想到,那也是万万不能说的!
“竖子,你跟我说,你买凶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张虎啸倾身向前,悄声询问。
张蜀摇了摇头,“除了幽雨楼的杀手,就只有您了。”
张虎啸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能搁回去了。
若仅是萧何,他何尝不是杀之后快呢?
毕竟当日的马会,就是他平阳伯府牵头办的,率先跟他儿起争执的,也是萧何。
可这买凶一事,牵扯到了谢珩。
万幸是没有得手!
荣帝对这唯一的外甥,可谓是极度宠爱,甚至是溺爱。若是谢珩死了,只怕荣帝能派人将帝京城每一块砖都翻开看看,幽雨楼的刺客藏在什么地方了。
若是查到定国公府,只怕诛三族都不够赔命的。
张虎啸眼珠子转得飞快,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急促,来回转动着,思索着这件事的善后。
前些日子他还纳闷,谢珩竟然还会遇刺。
万万没想到,这买凶杀人的狂徒,是他儿子!
“父亲,您别晃悠了,我看着都眼晕。”张蜀撇了撇嘴,无奈开口。
“你闯下塌天大祸了,你知不知道!”张虎啸越想越气,上前提溜着张蜀的衣领,恨不得乱拳打死了他,往后东窗事发也有个交代。
“父亲!我何错之有!”
“谢珩,那谢珩是你能记恨的?”张虎啸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全天下,只有谢珩能叫陛下一声舅舅。”
张蜀不以为意,撇了撇嘴,“那又如何,全天下还只有阿垚,会跟在我屁股后头叫我哥哥呢。”
“那谢珩,打小养在宫里,你以为他真是蠢笨如猪的!此事,若是他去陛下面前讲些什么,你以为咱们全家还有命活?”
“父亲,您定是高看了他,他一副花瓶草包的模样,他那脑子能想明白这些?”
“你!”张虎啸眼前一黑,直接便栽了过去。
……
次日一早。
定国公中风一事传遍帝京城,早朝时诸多大臣议论纷纷,都在猜测着,是不是陛下派了玄刃出手,定国公府为了保命,只能在面上找个生病的理由。
同时,这条消息也传到了谢珩耳中。
当墨毫讲了来龙去脉,还有这父子二人的话时,不由得笑出了声。
“花瓶草包?”谢珩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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