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偷懒,闷头干活。她知道柴米是说得出做得到的性子,那结半天工钱让她走人的话绝不是吓唬。
在这节骨眼上被赶走,工钱拿不全不说,在村里传开她偷懒被主家撵了,那脸就丢大了。
况且柴米刚刚还加了一点工资,这个钱,就合理了一些。
时间在紧张的劳作中飞快流逝。风卷着尘土和细碎的草屑扑在众人脸上、身上,豆大的雨点终于零星砸落,打在干燥的土场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坑。
“快!最后一遍!堆堆堆!”
柴有禄和东子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最后扬净的谷子用木锨铲起,堆成一个尖尖的谷堆。孙百合也顾不上脏累,用大块塑料布奋力往谷堆上盖。柴米则飞快地搬来几块大石头,压在塑料布的边缘。
就在谷堆勉强盖好的瞬间,大雨“哗啦”一声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线瞬间连成一片白茫茫的水幕,打在地上腾起一片水雾。
所有人,柴米、柴有禄、东子、孙百合,都站在雨里,看着被塑料布和石头保护起来的谷堆,长长舒了一口气。
“都赶紧回家!换衣服!二婶,晚上都来我家吃吧,我安排。”柴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沙哑。
甘珠尔小学门口。
放学铃响过一阵了,大部分学生都被家长接走或结伴离开。柴秀背着她的面小书包,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校门口的屋檐下,努力缩着身子躲避被风吹进来的雨丝。她看着外面瓢泼的大雨和被雨水打得坑坑洼洼的土路,小脸上有些担忧。
“秀儿!”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
柴秀眼睛一亮,踮起脚张望,只见宋秋水推着倒骑驴,顶着块破塑料布,深一脚浅脚地从雨里冲过来,裤腿上溅满了泥点。
“这儿呢!”柴秀高兴地喊道。
宋秋水冲到屋檐下,甩了甩头上的水。
这么大的雨,指定是回不去了。
就只能等着一会儿雨小了再说吧。
“妈的,夏天不下雨。秋天特么的来劲了。”宋秋水骂骂咧咧的。
雨幕连天,打得倒骑驴的塑料棚顶噼啪作响。柴秀缩在屋檐下,抱着书包,看着泥水在坑洼的土路上汇成浑浊的小溪流。
“秋水姐,我姐呢?”柴秀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细小。
“你姐还在打谷场抢收谷子呢!那雨,说下就下,贼邪乎!”宋秋水撇嘴说道:“你姐怕你淋着,让我赶紧来接你!”
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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