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给他?这都拉完砖了”
“嗯,”柴米点点头:“趁着天不算太晚,我现在就去一趟。顺便把余款结清,省得明后天忙忘了耽误事。家里你看着点,爸,”她看了一眼又在揉腰的柴有庆,“你也早点歇着。”
柴有庆巴不得这一声,连忙点头:“哎,知道知道。”
柴米裹了件厚外套,揣好钱,走出了院门。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天还不是特别的黑。
不过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让她精神一振。
要说辽西这边,最好的季节就是深秋的晚上了,那种凉的感觉特别舒服。
到了刘光财那,柴米麻利地拿出包好的钱,按下午点好的数目和之前谈好的九分一块的价格,扣掉定金,把剩余的款项一分不少地交到刘光财手里。
“办事就是利索!”刘光财点着厚厚的票子,脸上笑开了花,他还以为柴米最后一趟回家不给要赊账呢。“砖都齐了?那俩小伙子,好力气啊!”
“齐了。”柴米应道,“后天就动土了,麻烦表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以后要用砖,还找表叔!”刘光财热情地把柴米送出来。
回到自家院子时,屋里已经安静了许多。
堂屋的灯还亮着,但人声已歇。她轻手轻脚走进去,看到母亲苏婉还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坐着,就着灯光缝补着什么,想必是白天干活刮破的衣服。
“妈,还没睡?”柴米小声问。
“等你呢。钱给了?”苏婉抬头。
“给了,清了。”柴米走过去。
苏婉放下手里的活计,“你也快洗洗睡吧,这一天,脚不沾地的。”
“好。”柴米确实感觉很累。
她打了盆热水,简单擦了把脸和手,随后便也睡了。
第二天,天色刚泛出蟹壳青,柴家小院已是人影绰绰。
“柴米,早啊!日子好,咱得赶早!”祝树昆声音洪亮,驱散了几分清晨的寒意。他指了指身边两位,“这是王师傅、李师傅,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把式,手艺没得挑!”
“祝师傅,王师傅,李师傅,小张,辛苦你们了!”柴米迎上去,精神头很好,不见一丝昨日奔波的疲惫,“地方都腾干净了,就等你们来‘方盘子’了。热水在灶上,先喝口暖暖身子?”
“不喝了,趁日头没上来,凉快,干活利索!”祝树昆摆摆手,目光扫向东边那片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空地,“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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