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把拉住柴有庆的胳膊,语气焦急又显得深明大义:“爹!爹你等等!急啥?现在去报警,你知道人家叫啥?住哪?光听个名字‘牛殿峰’顶啥用?二叔,那人住镇上哪儿?干啥的?”
柴有福挠挠头:“嘶…好像是镇西头粮库的?孙玉广提了一嘴,具体哪家可没说清。”
“你看!”柴米转向柴有庆,一脸你净特么瞎捣乱的表情,“粮库那么大,你上哪找人去?爹,你这样,你先去村部找刘长贵,他肯定知道的更详细点,住镇上哪一片,或者有牛殿峰更详细的信息。问清楚了,再去派出所报案!这才是正经流程,别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撞。完事你还得拉着刘长贵一起去报警,毕竟是咱们村子的事,他作为村长,也是有责任跟着你去的。我跟二叔现在就去看看圣月表姐,她刚遭这么大罪,身边没个娘家人撑腰怎么行?二叔,你说是不是?”
柴有福被点名,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柴米说得在理!大哥,你先去问清楚,报案也得有根有据。我跟柴米去看看圣月丫头,哎,也怪可怜的。”
柴有庆觉得女儿说得句句在理,满腔怒火找到了宣泄口:“行!我这就去找刘长贵!问清楚了立马去派出所!敢打我外甥女,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完风风火火地冲出了门。
柴米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转头对苏婉说:“妈,家里你照看着点。二叔,咱们走吧,别耽搁了。”
——
随后柴米和柴有福就到了孙玉广家里,刚一进门,一股药味和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孙圣月蜷缩在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眼神空洞地望着房梁。孙玉广蹲在炕沿边,愁容满面,唉声叹气。
“大姑父!圣月表姐!”柴米一进门就换上担忧急切的表情,快步走到炕边,“二叔刚跟我们说,可把我们吓坏了!表姐,你感觉咋样?还疼不疼?”
柴有福也跟着凑过来,啧啧两声:“哎呦喂,圣月啊,咋整成这样了?那姓牛的也太不是东西了!下手没个轻重!”
孙圣月眼皮动了动,看向柴米和柴有福,嘴唇哆嗦着,没说出话,眼泪先下来了。
孙玉广一脸苦相:“唉…家门不幸,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柴米没坐,问道:“大姑父,这到底咋回事啊?好好的,那牛殿峰为啥打人?还下这么重的手?”
孙玉广重重叹了口气:“唉!还不是因为圣月怀了的事!定亲那天,牛家那边就有点不乐意,觉得月份不对,话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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