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一下南锣鼓巷那边的夜市,不过东西都是特别的贵,柴米选了几个小布娃娃,还有几身好看的衣服给柴秀。
又特意给刘三和宋秋水也都买了一身衣服。
最后又花了二百多,买了一件皮夹克,准备送给柴有庆穿。
至于母亲苏婉,柴米花了八百多买了一件红色的狐狸毛大衣。
随后几人回去睡觉。
天还黑黢黢的,估摸着也就四点刚过,柴米就醒了。
硬板床硌得她腰背发僵,窗外城市的嗡鸣声无孔不入,跟村里那种彻底的寂静是两码事。
现在这个时代,隔音做的很差,车声真的吵的人睡不了。
“睡不着。”柴秀揉着眼睛坐起来。“这城里睡觉,动静真大。”
隔壁床一阵窸窣,宋秋水翻了个身,声音带着怨气:“花二百块就睡这个,我去他大爷的!我下趟要是进京,我自己整个被子,我特么睡马路牙子,都比睡这地方强啊。”
勉强天亮了。
“都起吧,出去找水洗把脸,垫垫肚子,趁早去市场,人少看得清。”
三人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柴米去隔壁敲刘三的门。
门很快开了,刘三叼着烟,精神头十足:“醒得正好,胡同口有家早点铺子,开了几十年,地道。”
冷风一灌,四人齐刷刷缩了脖子。
胡同里路灯昏黄,空气里有煤烟味和一种说不清的呛鼻子的味道。
这其实是化工厂的味道,这个时代的京城,周边企业特别多,污染也很严重,所以空气质量,也就那么回事吧。
早点铺子热气腾腾,昏黄灯泡下已坐了几个人。胖乎乎的老板娘京腔儿嘹亮:“几位?吃点儿嘛?”
刘三熟门熟路:“四碗豆汁儿,焦圈儿、油条看着上点。”
柴米好奇:“豆汁儿?啥味儿?”
“嘿,老bJ味儿!您尝尝就知道!”
老板娘麻利端上四碗灰绿色、冒着酸馊气的糊糊,配着焦圈油条。
宋秋水凑近一闻,立刻后仰:“嚯!这味儿!泔水桶馊了三天也没这么冲!”
柴秀捏着鼻子:“姐,这能喝吗?”
柴米也闻到那味儿,皱眉。
刘三滋溜一大口,嚼着焦圈:“啧,就这劲儿!提神!”
宋秋水不信邪,捏鼻子闭眼嘬了一小口。
“噗——!”她直接喷了,脸都绿了,捶胸顿足:“呕…这特么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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