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之外,忍不住的吐出粘稠的淤血。
“真以为能够看透我的招式啊?呵呵,你们两也太天真了。”
帽毡男冷冷一笑,随手抄起钢铁盾牌。
刚猛的双脚看似是要攻击臧丘的双腿,其实是想要顺势跳到他的身后展开攻击。
因为帽毡男毒液看出这副盾牌的重量也不小,不能进行灵活的运用,一旦固定下来,就很难在进行运用。
在亚尔弗列得还没来记得赶来的刹那,将钢铁盾牌狠狠甩出。
咔嚓!
噗嗤!
钢铁盾牌宛如大刀一般砍入到了臧丘的体内,血色直接染红臧丘大半个身子。
虽说钢铁盾牌没有将其身体分成两半,但还是在胸膛砸出了一个大大的长长的口子。
胸膛部位的肌肉和骨头生生的崩碎,化作浓烈的鲜血碎肉。
洒落一地,也将钢铁盾牌给染红。
本以为钢铁盾牌可以用来保命,谁成想最后却葬送了自己性命。
连最后的哀嚎都没有,臧丘就以这种方式惨死陨落。
亚尔弗列得完全呆立当场,被这血腥一幕深深震撼了心灵,准确的说是无法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在自己眼前惨死。
这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三名兄弟相继战死,且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什么都不能做,都没有足够的实力来为他们报仇。
眼睛被遍地的血腥所充斥,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定格在脑海里的只有芬利、泰山和臧丘三人临死前的最后画面。
他们三人临死前都在为了基地、为了自己、为了兄弟奋力战斗,不断拼搏,一点儿也无惧帽毡男毒液。
身为兄弟,他们做到了足够的重情重义。
身为手下,他们也是忠义使然。
不管是责任所在,还是内心怒火的充斥,他们自始至终都在战斗,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可自己呢?
自己在害怕!
认识到实力不济,就害怕与帽毡男毒液战斗,也害怕他那古怪的黑色虫子。
从头到尾自己都没能好好尽心尽力战斗,或是在躲闪逃跑,或是在等待他们与自己一起。
自己可是首领啊,这么多兄弟们都在看着自己呢,就算害怕,难不成还能丧失了最起码的战斗能力?
亚尔弗列得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尤其是三人惨死前的眼神不断在他脑海里闪烁,让他变得痛苦不已、自责不已和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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