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瞥了眼刘邦,赶忙双手抱拳,道:“陛下,不用等到您的后世洗刷耻辱,臣愿领兵前去征讨匈奴,臣有信心大败匈奴,一雪前耻,扬我国威。”
刘邦端起爵喝了口酒,笑了下,道:“淮阴侯,出征前陈平就说过,当今世界能击败匈奴的只有一人,便是你韩信。朕当时还不同意,现在朕信了。”
韩信眸子一亮,道:“陛下,陈平慧眼识珠,臣也相信自己能击败匈奴,还请陛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定不辜负陛下之期望。”
“朕相信如果让你领兵,你肯定能替朕洗刷耻辱。但是,淮阴侯,你应该猜得到,朕好不容易夺下你的兵权,怎么可能再让你重新掌握兵权呢?”
韩信的心一沉,倍感失望,是啊,他天真了,刘邦怎么可能再放权给他!他居然还抱有侥幸心理。
刘邦自是瞥到了韩信失望的神色,安抚道:“其实,大汉刚刚建国,国力极其虚弱,打仗打得就是国力,现在还是应该暂时忍辱,令百姓休养生息,日后国力大增之际,再图雪耻。将军报国之心,朕理解,只是现今不宜再起兵戈。”
刘邦端起爵敬向韩信,道:“淮阴侯,来,咱们喝酒。”
“额,诺。”韩信也漫不经心地举起爵,隔空与刘邦捧杯,仰头一饮而尽。
日落时分,韩信才拜别刘邦,离开大殿,准备离宫,路上遇到了迎面走来的戚无忧。
“韩将军?见过韩将军。”没想到时隔一年会再见到韩信,戚无忧赶忙礼貌地行礼。
“见过戚夫人。”韩信也略显诧异,双手抱拳回礼。
无忧瞥了眼韩信来时的方向,道:“将军这是去见陛下了?”
“是,陛下邀我来宫里饮酒。天黑了,我正要出宫呢。”
无忧点点头,仔细打量着韩信,睨着那张与前世丈夫李世民如出一辙的脸,关切道:“一年不见,将军瘦了不少。”
“是,平时也没什么食欲。”
“这一年将军过得可好?”
韩信苦笑一声:“没什么好不好的,被软禁的生活,除了自由,吃喝不愁。”
无忧面露尴尬,不知该说什么。
韩信也不禁打量起无忧,道:“夫人过得可好?”
“我很好,劳烦将军挂念。”
“我这句就不该问,夫人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怎会不好呢!”
“额,将军,天马上就黑了,你尽快出宫吧。”无忧顿感尴尬,也不知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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