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年轻人衣衫破烂,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正鬼鬼祟祟地向贾府后门摸去。
叶红刚要出声,却见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撒入墙边的水沟。
“谁?”陆明辉猛地回头。
叶红屏住呼吸。
晨光中,她看清了那个瓷瓶上的标记——扬州盐帮的私印。
昨夜沈秋说的话在她耳边炸响:“贾府的水井被下毒是真,但下毒的不是别人...”
一块瓦片突然从屋顶滑落。
陆明辉像受惊的兔子般窜向贾府后门,转眼就消失在阴影里。
叶红等了一会儿,确定没人后才敢移动。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水沟边,用手指蘸了点未融的粉末——无色无味,与昨夜沈秋从陆明辉身上搜出的那包一模一样。
贾府大门虚掩着。
叶红推门进去,迎面是一堵影壁,上面用朱砂画着驱疫的符咒。
绕过影壁,前院里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院子中央有口井,井台上摆着香炉和供品,显然已经封存。
“沈秋?”她小声呼唤,回答她的只有风吹白布的沙沙声。
正厅门开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
叶红贴着墙根靠近,听见沈秋在和一个苍老的声音交谈。
“...毒源在西南角的井里...”老人咳嗽着说,“陆家小子半月前来过...说是探望老朽...”
“贾公放心。”沈秋的声音比平时柔和,“盐帮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老朽死不足惜...只是那批孩子...”老人的咳嗽突然加剧,“沈夫人她...可来了?”
叶红心头一跳,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不料碰倒了门边的花架。
厅内立刻安静下来,接着是沈秋的厉喝:“谁!”
她硬着头皮推门而入,正对上沈秋惊愕的目光。
黑衣男子站在一张病榻前,腰间铁尺已经出鞘三寸。
榻上躺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这位就是...沈夫人?”老人挣扎着要起身。
沈秋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转头对叶红低吼:“你来干什么?”
叶红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回答。
她该说什么?说她受不了良心谴责?说她突然发现丈夫可能比情人更值得爱?这些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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