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却看向郁寒深。
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一般买个几百块的就行,他想着郁老板有钱,就想奢侈一把。
但是不等郁寒深表态,司桐开口:“买个普通的就好。”
表舅看向郁寒深,在他看来,这位郁大老板才有决策权。
郁寒深没有在这种小事上与司桐生分歧,缓声道:“依她。”
表舅满脸失望,没一会儿,抱着个普通的骨灰盒回来,九点多,众人往回走。
司桐抱着骨灰盒下车,走进狭窄的巷子,一眼看见站在院门口的张梦玲和季念念、李晓萱。
张梦玲总是来海大找司桐,一来二去,和季念念、李晓萱也熟悉起来,这三人是乘坐早上的飞机过来的。
桐城的习俗,火化后要赶在十二点之前下葬,因为郁寒深,送葬的队伍十分壮观,除了熟悉的不熟悉的亲友邻居,吴长星也带着市里县里的领导过来。
加上煌盛集团在本市和临市的分公司管理层,浩浩荡荡绵延几十米,甚至有桐城当地的记者跟随拍摄,路上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
司桐走在队伍里,殡葬乐队奏着送葬哀乐,白色灵幡随风飘荡,看着这盛大的景象,眼眶泛红。
不管这些人真心还是假意,最起码明面上看起来风风光光,不至于太萧索。
司桐的视线落向走在前方的郁寒深,男人穿着黑色大衣,挺拔高大,在人堆里一眼可见。
肩背宽阔伟岸,看着就很有安全感,很可靠。
郁寒深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朝身后看过来,看见女孩苍白的小脸,跟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转身大步朝司桐走过来。
“吃不吃得消?”郁寒深伸手将女孩纤薄的身体搂进怀里。
从家里到墓地,有挺长的一段距离,司桐昨天刚做了手术,郁寒深安排了辆车给司桐,想让司桐坐着车跟随送葬队伍去墓地。
但司桐没上车,她想认认真真送外婆最后一程。
“吃不消要说,不要逞强。”郁寒深弯着腰跟她说话,声量很低,迁就又温柔。
司桐应了一声。
今天的风很大,弄好墓立好碑,司桐跪在拜台上烧纸,青烟伴着纸灰飞得到处都是。
郁寒深始终跪在她的身侧,和她一样从头跪到尾,态度肃然虔诚,像对待正经长辈那样。
余光里,是男人挺拔深沉的身影,司桐从吴长星那些领导的眼里看到了明显惊诧和不可思议。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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