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解？其实我不是人，我是一个智能控制系统
“你可能是因为以前外出时没有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我知道。
南黎川打断了她的话，蹲下身子认真地看着她说：“你虽然是控制者，但为什么刚才你还一直说自己是‘我’？永远也不会是灵要你这么说的。”
他想到自己的制度，总是称自己为本制度，从来不说我。
也许只是一个简单的设定问题，但南黎川还是立即觉察到了少女与系统的差别。
也许她不仅拥有智能控制系统，而且拥有一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新智能生命体。
小姑娘沉默不语，好像在思索着南黎川的话。
林队长说：“我看她是个人工智能，可能是她智力太高，所以表现得太像人了。”
“是吗？”南黎川微笑着问她。
回忆中有些事情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小女孩微微皱了皱眉头，现在她不想回忆那些事情了，摇头说：“我……我不知道，主人以前在的时候我很少说话，自称……没有自称，因为不需要，孩子还没有长大。”
南黎川叹了口气，“灵灵所做的好事，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过，你的表情似乎很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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