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舍又有解脱。
“所有的事情,都是老奴一人所为!”花嬷嬷突然高声喊道,声音尖利刺耳,“是老奴看不惯世子,是老奴嫉妒世子得宠,与夫人无关!一切罪责老奴一人承担!”
说罢,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趁着众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的瞬间,猛地一咬牙,竟是朝着自己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
“不好!”萧景行离得最近,察觉到她意图,厉喝一声,但终究慢了一步。
鲜血瞬间从花嬷嬷口中涌出,她闷哼一声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快!叫大夫!”萧世昌又惊又怒,拍案而起。
然而,一切都晚了。
花嬷嬷咬舌极狠,已然气绝。
吕氏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卸下重担般的隐秘窃喜。
她猛地扑到花嬷嬷尸身旁,凄声哭喊起来:“花嬷嬷!我的花嬷嬷!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有什么冤屈,说出来侯爷和老太君自会为你做主,你怎么就……就寻了短见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仿佛痛失至亲。
若非事先知道内情,恐怕真要被她这番表演所蒙骗。
老太君闭了闭眼,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佛珠,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萧景行冷眼看着吕氏的表演,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寒。
花嬷嬷以死相护,却不知她所效忠的主子,此刻心中恐怕只有庆幸。
“母亲,花嬷嬷已经畏罪自尽,您还要演到什么时候?”萧景行冷冷开口,打断了吕氏的哭嚎。
吕氏哭声一滞,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委屈地看着萧景行:“景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花嬷嬷跟了我几十年,她如今不明不白地死了,我难道不该伤心吗?我知道你不喜我,但你也不能这般污蔑我啊!”
她转向萧世昌,哭诉道:“侯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对景行视如己出,从未有过半点加害之心。这张真人与花嬷嬷之间的勾当,妾身是半点不知情啊!他们这是要栽赃陷害,是要毁了妾身,毁了侯府啊!”
萧世昌看着吕氏梨花带雨的模样,又想到吕家的势力,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花嬷嬷一死,死无对证,单凭一个江湖术士的攀诬似乎确实难以将吕氏定罪。
“母亲说笑了。”沈青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锐利,“花嬷嬷忠心护主,令人‘佩服’。但她以为她死了,就能保住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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