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晃眼,草坪修剪得齐整,墓碑一排排立着,安静得像一本书翻到了最後一页。
她在张纯如的墓前站了很久,也哭了很久。
心理医生朱睿安大概想不到的是,他提出的「现实暴露疗法」非但没有帮她从那段记忆里抽离,反而让她更确信:
那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因为每个地点都和记忆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偏差,如果那是大脑凭空构建的幻觉,不可能精确到这种程度。
但还有两个地方叫她近乡情怯,一直不敢去。
一个是冒县的悬崖边,一个是金陵野湖的墓葬旁。
前者是小刘第一次道破丈夫的穿越者身份,两人在生死之间情定终身之地,後者是他同自己现在这个世界,除却自己之外的唯一锚点。
特别是从范兵兵口中获悉他也把自己埋在了母亲身旁之後。
刘伊妃把它们留在了最後,像心爱的书本的最後两页,迟迟不敢、也不忍翻开。
九月初,消失了两个月的内娱顶流女星还是回国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的归期,一个人从阿布达比转机,落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是傍晚。
温榆河的暮色和离开时没什麽两样,蔷薇谢了大半,剩下的几朵在秋风里摇摇欲坠。
刘晓丽没有多问,只是接过她的行李箱,说了句「回来就好」,便转身去厨房热汤。
小刘知道自己有伤心的资格,但不能把整个依赖自己的团队和母亲都置於不顾。
——
她可以在梦里溺亡,但旁人的生活还要继续。
两个多月的时间,工作室积压了一堆邀约和策划,张鑫每天小心翼翼地给她发微信,不敢催促,只是汇报,每条消息末尾都在尝试安慰,刘伊妃知道自己不能这麽自私。
工作室很快安排了一些轻量级的通告:
杂志封面拍摄、品牌活动的宣发、几个简单的视频采访,都是不需要消耗太多情绪的活儿。
刘晓丽也松了口气,张鑫松了口气,但真正让她决定走出家门的是姚安娜的一通电话。
「茜茜姐,我是娜娜!」电话另一头的声音还是那麽元气满满,像她在《有风》里饰演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一样。
《有风》剧组打算联合大理当地办一个开播四周年纪念活动,地点就在有风小院旧址,问刘伊妃能不能来。
「我知道茜茜姐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小姑娘的声音很温柔,带着真诚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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