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一门的规矩比我楚家还多,一个个又都道貌岸然,青木性子太跳脱,到了那边免不得要惹事生非,到时候可没人宠着她。不行,我还是不同意,让她跟随那齐一门的白衣而去,太荒唐。”有人眉头一皱,觉得宁可折断言青木的翅膀,也不能让她遭受外人给的委屈。
“对啊,要不,我们直接去把妮子抓回来?关她个几天禁闭,万一她想得通,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
高台上的长辈们叽叽喳喳,言语中满是担心言青木日后离家的处境。
毕竟,楚家再差,也是家。
齐一门再好,也是他乡。
外客入他乡,哪有那么容易就融入得进去?
这时,跪在地上许久,快和地板融为一体的楚人杰抬起了头,说道:“不会的,那齐一是正人君子。”
他这不说话还好,众人都不记得他还在这里,此时他一开口,瞬间就成了众矢之的。
“楚人杰,你真是个猪头,亏你和青木有婚约这么多年,你怎么连自家的媳妇儿都看不住?”
“杰儿,你别为那齐一门的白衣说话,二十年前的事老身都还没忘呢,他们都不是好东西。”
“你是不是傻?刚才我们为你创造了那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多帮青木说几句话,就知道傻跪着,不知道女人危难之时内心最柔软吗?”
“……”
楚人杰蓦然抬头,教导自己趁虚而入的是一位老妪,楚家罕见的一位对他分外疼爱的婆婆。
能够那样做吗?
他们说的,楚人杰都懂。
但是无人懂得他刚才百次千次地制止了喉头欲吐的话语,这个时候趁虚而入,若是将来让言青木左右为难了,怎么办?
他要的是青木开心,而不是为难。
楚人杰没想到他一句话把祸水都引到了自己身上,重新又低下了头。
“好啦好啦,都别怪他了。”眼见众人对楚人杰的谴责愈演愈烈,楚狐无奈地伸手下压,不想再听他们的埋怨。
楚人杰郑重地朝楚狐一拜,请求道:“我已忤逆了老爷子的好意,实在无颜成为楚家的少主,还请家主收回成命,剥夺了我的少主身份吧。”
屋漏偏逢连夜雨!
楚狐闻言,怒目而视,口吐芬兰:“滚犊子,我楚家这一辈里就你和傲儿天赋过人。怎么?你想跟他换,你要当言公卿之主吗?”
事到临头,你想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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