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浅呼吸了一大口齐一门外的空气,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心旷神怡。
“哎,齐一门中真压抑,全是道理和佛理,一点都不自由。”
鸠浅下一刻,消失在了门外,不知去向。
齐一门中,曲径通幽处尽头的小屋。
不问于几天前在普善大师的命令下离开了齐一门,已经先一步班师回朝。
此时竹屋中只剩了两个老人。
“我们终究同病相怜。”
老和尚说出这句话时,脸上笑容很难看,有些悲惨,一点都不似平日时的那般慈祥与和蔼。
“自从遇到了这孩子,我便开始疑惑了。我甚至从他的眼里读出了我齐一门的过错。”齐传生老人也是笑容‘丑陋’,像是在哭。
但是,他又没有发出哭声。
“谁不是呢?我风雪庵和你齐一门其实在做的是同一种事情。”老和尚痛饮一口清苦的茶,嘴里全是苦味,心中也是苦涩无比。
鸠浅仅仅一天就背下了佛门当中那么多佛祖的誓词,然后修习完句读字意之后咀嚼一番,便将其诸抛之脑后。
“我们所做的一切,难道真的可以简单的用一句‘我们总是用自己的死亡来劝别人去死’来概括吗?”
齐传生将这句鸠浅随口对他们说的话牢记于心,扪心自问十遍,一百遍,一千遍…都找不到答案。
“老僧修为低微,见识浅薄,不懂。”普善大师长叹。
“这孩子会去帮助西秦。”
齐传生老人昨夜化身成为时光长河中一条调皮的鱼,竭尽全力地跳出水面,瞥见了未来的一丝光景。
他看到,鸠浅极其平静地执剑站到了很多人的面前,为一个绝美的女子遮风挡雨。
这些很多人中,有齐一门中的白衣书生,有风雪庵中的光头和尚还有……
都是一些齐传生熟悉的面孔。
普善大师眉头一跳,苦涩一笑:“我们知道也没用,风雪庵的和尚们是做不出提前斩首的事情的。”
哪怕,他们明知道有一个潜在而又强大的敌人,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们都知道,鸠浅的强大不只是在于他的修行上的潜力,还在于他身为人镜的意义。
人镜,可能,只能说是可能代表了真理。
但若是很多人都觉得人镜的选择是代表了绝对的正确,从而选择放弃支持与人镜对立的那一群人,怎么办?
这就意味着,鸠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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