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低层次去把一些高境界的东西强加给他人是一种自取其辱式的孤独。这一句是认真的吗?”阴九勺复述一遍。
“哦,什么是不是认真的?”阴阳老祖还是没有明白阴九勺疑惑的点在何处。
“就是师尊真的觉得齐师祖的境界比欢当右摆高吗?我们的意见其实和曹一折他……”
是一样的。
阴九勺心说,难道我们都错了?
“哦,你说那个啊。我随口一说啦,齐方这老学究虽然嘴巴淡泊名利,其实比较好面子,你拐着弯儿夸他几句,架就劝住了。”
阴阳老祖恍然大悟,心说原来就这个啊,小事,不值一提,也不值得放在心上。
其实,他就是当时随口想了个办法劝架而已。
至于劝架说的话…那么认真干嘛?
听了忘了就得了。
但是,老年人的从容年轻人不懂。
年轻人就是容易什么都在乎。
“其实,我想问问师尊的意见。”阴九勺问道。
“什么意见?你直说,猜你的深意会减我寿的。”阴阳老祖如果不是北墙缺人,真是想美美地躺在地下深坟之中,永远不出来。
这一出门,就是寿命哗哗的掉啊。
动脑筋什么的,是最浪费生命的,不如陷入玄妙至极的睡态。
睡态之中,天地舒缓,既舒服,又活得久。
阴九勺尴尬笑笑,知道师尊的脾气,直说道:“我想知道如果我们阴阳道在这件事里需要选择站队,这件事…师尊个人会选择哪一边?”
阴九勺这样一说,阴阳老祖懂了。
“你这就等于问我,你愿意北墙破还是不破。”阴阳老祖缓缓说道。
“对,徒儿就是这个意思。师尊还请直言不讳。”阴九勺恭敬求知。
这个问题,阴阳老祖活了几千年,早就想明白了。
“我若为阴阳子,自然希望破。”阴阳老祖笑道。
“为何?”阴九勺问道。
“北墙一破如鲸落,一鲸落,万物生。”阴阳老祖笑道。
阴九勺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他知道师尊还有下半句话。
“我若是阴阳老祖,想到你们会因为北墙一破而流离失所,我又不想让它破了。”
言尽于此,阴九勺心中了然,不再多问。
很巧的是,师尊既是阴阳子,也是阴阳老祖。
所以,很多问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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