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见过这个剑客的真实容貌。
每次他出现的时候,都是身着齐一门的衣服,手持木柄铁剑。
齐腰之上赤身坦露,脸上围绕迷雾,青丝挂耳,披肩盖背。
他无论是跟谁交战,打到怎么样的地步,哪怕鲜血飞吐,迷雾也不曾散去。
关于他的传说持续了好几百年,传说最惨烈的一次战斗他以一敌十,独战群雄。
那时他已身负重伤,人都快站立不住了,都不肯散去脸上的迷雾。
那是墨海天下十怪谈九美事之中最摆谱的一件,就像不管走到哪里都要身着素白青衣的齐一门人一样摆谱。
也是那时起,这个无名大人成为了人间修士茶后饭后谈论齐一门时一定会提及的热门人物。
哪怕这世上真正见过他的并没有几个人。
但是传说嘛,早已被行路流浪的说书人传了千里万里。
家国里,异乡外,有人之处,处处都有他的传说。
“将我交给那个剑客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大不了和他干一架。赢了你们齐一门总该没辙了吧?或许走到这一步都比把我丢在外面当秦微凉潜在的打手要好。”鸠浅真心诚意,希望二哥将自己交出去。
老是情不自禁地去当一个身不由己的女人的马前卒,做一些明知不对的蠢事。
鸠浅但如今已经有些身心疲惫了。
“若是他想处置你,就轮不到此时我来见你。”齐一诚言。
但是鸠浅却是不这样想,他心道:你若不是少主,或许就没有我今日的活。
我这条命本该进地狱,又被你拉住了一次。
人性如此:事情是什么样的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你希望的和你愿意相信的模样才是事实的奇形怪状。
人觉得正确,才称之正确。
许久没出声的烟尽雨忍不住问道:“小齐,今日你放过了三弟。齐一门中的人向你追究起来,你怎么办?”
齐一门的人都是大喇叭,或许整个天下都知道鸠浅做了什么。
到如今,一件事不处理好就会留下尾巴,将来被人提起来痛踩的时候齐一便会引火烧身,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初是他们尊我为少主的,这件事也是寻罪剑客交给我处理的。被人追究什么的倒是不至于,估计是会有人问我讨要说法的。顶多不就是让我脱掉少主这层皮。”齐一说的很简单,仿佛他已经过了自己心坎的那一关。
“每一个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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